王清首擺手,“沒有,不用,真的不用,小妹,我就是身上沒幹淨。”
許唸的眉頭擰得更緊了,她把出的脈象是弦脈,且滑而細澀,弦緊,弦主痛,主氣滯,梁主淤血,血行不暢。
她這是宮外孕了,且還是破裂前的脈象,正是腹痛加重期。
許念嚴肅的瞪著她,“你都疼成這樣了,還不用,真拿自己命不當命。”
她當醫生時,就不喜歡這些不聽話的患者,所以一時語氣重了一些。
王清都給愣住了。
這個小妹……好像很不一樣!
她疑惑的時候,許念己經把她扶到門口了,“大哥,快,拖板車送嫂子去鎮上的衛生院。”
許老大一聽媳婦兒有事,眼裡全是緊張,“清清,你咋啦?哪裡不舒服?”
朱蘭剛剛收拾完雞籠出來,一手打在他的後腦勺上,“你哪有那麼多話,清清又不是醫生,你沒看她唇都白了嗎?趕緊借板車去!”
許老大捱了一巴掌,這才跑開去借車。
板車只有大隊部有,那是上交公糧時用的。
許老二和許老三己經去地裡忙活了。
耽擱了半天,還能做半天。
他倆力氣不小,哪怕半天也能賺滿別人一天才能賺到的工分。
朱蘭看著王清這臉色,立即去了堂屋給她衝紅糖水。
許念瞧見了,搶先一步說道:“娘,我來衝,你先扶著嫂子。”
朱蘭不明所以,奇怪的看著許念,嘀咕了一句,“別給我作妖,這可是人命關天。”
許念知道她娘為什麼不放心自己,因為原主就不是一個老實安分的人,有時連大侄子的糖都要搶的。
她無力的搖搖頭,慢慢來,她可沒想過保持原主的人設,真的太糟糕了。
王清這毛病不可能喝點紅糖水就能好,只是緩解虛弱而己,可若有了她的靈泉水,可能就不一樣了。
想到王清平時對她的照顧。
給她洗衣做飯,收拾房間。
原主甚至懶到小衣和小褲都是這個嫂子洗的。
這個靈泉水也沒有神奇到讓她馬上病好,只是能讓她堅持到鎮上衛生院去。
想著,許念毫不猶豫的取了靈泉水出來衝上紅糖,“嫂子,快!喝兩口緩緩。”
王清看著突然懂事的許念,眼眶都紅了,“小妹,謝謝你。”
“別說話,趕緊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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