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說姐姐看到訊息,會信你還是信我?”
於幼微聲音輕飄飄的,每一個字都像尖刺,狠狠扎進陸硯舟心裡最軟的地方。
他心裡清楚。
旁人眼裡,於幼微剛從療養院出來,手腕佈滿傷痕,是惹人憐惜的可憐真千金。
反觀自己,平日裡對待未婚妻都刻意疏遠冷淡,怎麼看都不像會做出出格舉動的人。
這事一旦傳開,沒人會相信他的辯解。
於汐月不信,岳父母不信,整個圈子裡的人都會嗤之以鼻,他打拼多年攢下的名聲、事業,頃刻間就會徹底崩塌。
陸硯舟閉上眼,拳頭攥得死死的,指節都繃得泛白。
“於幼微。”
他再度睜眼,怒火褪去,只剩冰冷又無奈的漠然。
“你遲早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”
不等對方回應,他首接伸手將於幼微按倒在....。
此刻他頭腦格外清醒,沒有外物干擾。
陸硯舟扣將她手腕捆住,把舊疤痕壓得發白。
他眼底佈滿紅血絲,混雜著厭煩與怒火,心底深處還藏著自己不願承認的悸動。
他不斷說服自己,這只是教訓對方,是她自找的麻煩。
於幼微剛開口,話語就被突如其來的*截斷。
這一*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沒有半點溫情,滿是宣洩的怒意。
於幼微呼吸急促,手腳被束縛無法動彈,身體下意識靠近對方,沒有抗拒,反倒帶著別樣的示意。
陸硯舟動作猛地一頓,低頭看向於幼微。
她嘴唇被*得紅腫水潤,眼眸氤氳著水汽,模樣柔弱,神情卻異常鎮定,看不出絲毫慌張恐懼。
那目光彷彿能看透人心,陸硯舟莫名覺得自己藏起來的心思、口是心非的偽裝,全都被對方一眼看穿。
“盯著我做什麼。” 他嗓音變得沙啞低沉。
於幼微輕聲答話。
“你長得很好看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潰陸硯舟最後的理智。
...........
陸硯舟把被算計的憋屈,滿心的憤懣全都發洩出來,他心底清楚,自己對眼前這個人,早就生出了不受控制的念想,和威脅算計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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