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月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於汐月淚水洶湧滾落，崩潰搖頭。
“爸，我沒有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沒有！”
“她手腕上那七道疤，”於父聲音劇烈顫抖，“每一道，都是你逼出來的，對不對？”
於汐月嘴唇哆嗦不止，喉嚨發緊，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是不是！”於父陡然拔高聲調，怒吼聲響徹整間客廳。
於汐月雙腿一軟，低頭崩潰大哭。
“爸，我錯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怕你們不要我。”
於母淚流滿面，看著痛哭的大女兒，又看向神色漠然的小女兒。
嘴唇不停顫抖，滿心愧疚與慌亂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於父邁步走到於幼微面前，看著她平靜無波的側臉。
女孩眼底沒有憤怒，沒有委屈，全然是置身事外的淡漠。
彷彿那些年的磋磨與傷害，從未發生在她身上。
“微微。”於父嗓音輕柔，滿是愧疚，“爸對不起你。”
於幼微淡淡看向他。
“爸，你不必跟我道歉，你要做的，從來不是道歉。”
於父閉上雙眼，滿心悔恨，再度睜眼時，他轉身看向於汐月。
“你走吧。”
於汐月驟然愣住，淚眼朦朧抬頭。
“爸？”
“於家，容不下你了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於汐月最後的依仗。
她踉蹌著起身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撲過去死死抱住於父的腿。
“爸，你不能這樣！我是你的女兒啊，你不能不要我！你們答應了要好好照顧我的！！”
於父神色冰冷，一根根掰開她緊扣在自己褲腿上的手指。
動作緩慢卻決絕，像是親手拆解一件自己耗費心血造就的錯事。
被推開的瞬間，於汐月立刻轉頭，死死抱住於母的雙腿。
“媽，你幫我求求情！我沒地方可去了，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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