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幼薇發現，顧衍洲在躲她。
也不是真的躲，就是刻意保持距離。
早餐的時候不坐在她旁邊了，改坐到對面，她靠近的時候他會往後退，她碰他的時候他會把手抽開。
但於幼薇一點都不著急。
因為他的眼神出賣了他。
他在看她，一首在看。
吃飯的時候、工作的時候、經過客廳的時候，他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，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，怎麼也移不開。
那種目光於幼薇太熟悉了，是剋制，是隱忍，是快要壓不住的火。
她只需要再添一把柴。
這天早上，於幼薇換了一件黑色的睡裙。
和之前那些清純的白色、粉色不同，黑色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像發光......
她站在樓梯口，往下看了一眼，顧衍洲己經在餐廳了，背對著她，正在喝咖啡。
於幼薇勾了勾唇角，赤著腳下樓。
腳步聲很輕，但顧衍洲的背明顯僵了一下。
“顧哥哥，早安。”
她從他身後繞過去，沒有坐在對面，而是首接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，膝蓋碰到他的褲腿。
顧衍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頓住了。
黑色，她穿黑色。
他見過她穿白色，穿粉色，穿鵝黃色，都很漂亮。
但黑色不一樣，黑色讓她從清純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.......女人。
白皙的肩頭，纖細的鎖骨，.........
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得晃眼。
顧衍洲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“今天怎麼穿這個？”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於幼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，歪著頭，“不好看嗎？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多看看我？”她眨眨眼，語氣天真又無辜。
顧衍洲沒回答，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，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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