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晴晴沒有簽字。
她把協議收了起來，打電話給顧衍洲的母親，在電話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顧阿姨，衍洲他……您幫我說說他吧……”
顧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跟他談。”
當天晚上，顧母就來了別墅。
六十多歲的女人，保養得宜，一身深色的香雲紗旗袍，頭髮盤得一絲不苟，看起來端莊又威嚴，她進門的時候，目光先掃過於幼薇，然後才看向顧衍洲。
“媽，您怎麼來了？”顧衍洲站起來。
“我不來，你是不是打算把家都拆了？”顧母的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於幼薇乖巧地站在一旁，低著頭，聲音小小的。
“.....您來了。”
顧母看了她一眼，表情緩和了一些。
“幼薇啊，你先回房間，我有話跟衍洲說。”
“好的阿姨。”
於幼薇乖乖應了，轉身上樓。
經過顧衍洲身邊的時候，她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，一觸即分，快得像是無意。
但顧衍洲感受到了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客廳裡只剩下顧母和顧衍洲兩個人。
蔣晴晴被叫下來的時候，眼睛還是腫的，看起來哭了一整天，她坐在顧母旁邊，咬著唇，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。
“說吧，怎麼回事？”顧母開門見山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顧衍洲靠在沙發上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不合適。”
“不合適？”
顧母皺了皺眉。
“你們認識兩年了，現在跟我說不合適？當初是誰點頭答應的？”
“當初是當初，現在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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