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有再看螢幕。
走廊裡，林秘書和陳特助一左一右站著，像兩尊門神。
陳特助小聲說，“他們在看電影？”
林秘書面無表情，“嗯。”
“看了多久了？”
林秘書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一個小時了，一部電影九十分鐘，按理說應該快結束了。”
陳特助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。
“我怎麼沒聽見電影的聲音？”
林秘書沉默了兩秒。
“廢話.......因為電視靜音了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移開了目光。
陳特助清了清嗓子，“林秘書，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顧總，明天早上還有一個併購案的會議？”
林秘書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想去提醒？”
陳特助搖頭，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在這站著。”
“站到什麼時候？”
林秘書想了想，想起上一次類似的對話，他的回答是。
“站到他們.....結束”。
但這一次，他覺得這個答案不合適了。
他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，隱約能聽見細微的水聲和喘息。
“站到他們出來。”林秘書說。
陳特助掏出手機，開啟備忘錄。
“那我記一下時間，某年某月某日，顧總與於小姐在客廳……親密接觸,時長......未知。”
林秘書瞥了一眼他的螢幕。
“你記錄這個幹什麼？”
陳特助認真地說，“以後萬一需要寫回憶錄，這些都是珍貴素材。”
林秘書沉默了幾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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