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！”
“不出去。”
於幼薇咬著唇，轉過身背對著他，但耳尖的紅出賣了她的羞澀。
顧衍洲走過去，從身後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。
“蔣氏集團的事，快收尾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.
“二十億的債，他們還不起，蔣晴晴的父母名下所有資產都會被查封。”
於幼薇的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。
“顧衍洲，謝謝你。”
她偏過頭，嘴唇擦過他的臉頰.
“我該怎麼謝你？”
顧衍洲的手收緊了一些，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。
“你說呢？”
於幼薇轉過身，面對著他，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，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她踮起腳尖，摟住他的脖子，......
水還在流，霧氣瀰漫了整個浴室。
鏡子上蒙了一層白茫茫的水汽，模糊了兩個人的倒影。
第六天，蔣晴晴在出租屋裡看到了蔣氏集團破產的新聞。
她的手機被訊息轟炸了一整天，有親戚打來問怎麼回事的，有朋友發來“安慰”實則看笑話的，有債主打來催債的，她把手機摔在地上，螢幕碎成了蜘蛛網，但還是有訊息不斷地湧進來。
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沒有開燈。
二十億。
她這輩子都還不完。
蔣晴晴縮在角落裡，抱著膝蓋，渾身發抖....
她想哭，但眼淚己經流乾了。
她想恨，但不知道該恨誰。
恨於幼薇？可...是她先欺負於幼薇的，兩年前是她讓人把於幼薇逼到跳樓的。
恨顧衍洲？可她跟顧衍洲既不是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，從來都只是自己的獨角戲而己....
恨自己？也許最該恨的就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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