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？”他問，聲音低沉，像是在審問，又像是在祈求。
於幼薇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不是演的，這具身體太容易哭了，情緒一激動就流眼淚，控制不住。
但今天這滴淚，她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因為她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“是你。”她說，聲音很小，帶著哭腔。
“一首都是你，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。”
沈韞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下巴，滑到她的臉頰，擦掉那滴淚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，我也一首在看你？”
於幼薇愣住。
“你低著頭，站在走廊的陰影裡，穿著白色的T恤，頭髮扎得很緊，看起來又小又可憐。”
沈韞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回憶一個很遙遠的夢。
“我當時想，這個人怎麼這麼乖，乖到讓人想欺負。”
於幼薇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沈韞把她拉過來，抱在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。
“別哭了，你一哭，我心疼。”
於幼薇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揪著他的衣領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他沒有按她的劇本走。
他寫了新的劇本，比她的更好。
過了很久，於幼薇的哭聲終於停了。
她從他胸口抬起頭，眼睛腫得像桃子，鼻尖紅紅的，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“沈韞哥哥，這到底是哪？”她問，聲音還帶著鼻音。
沈韞抬手，用拇指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。
“我買的一間房子，還沒裝修好，以後……也許有用。”
“什麼用？”
沈韞沒有回答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於幼薇沒有再問了，她靠在他肩上，聽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沉穩有力。
“沈韞哥哥，你會跟表姐分手的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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