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，聲音低啞得不像話。
“幼薇，你是我的。”
於幼薇摟著他的脖子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。
“我是你的。”
“永遠都是？”
“永遠都是。”
沈韞從她頸側抬起頭，看著她的臉。
她的臉泛著紅潮，眼睛裡有水光，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，整個人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。
他伸出手，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，目光很深很深，深到於幼薇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了。
“明天去領證。”他說。
於幼薇愣住。
“什麼？”
“結婚證。明天去領。”
於幼薇的眼淚湧了上來，笑了，笑得又哭又笑，“沈韞哥哥，你瘋了？我還沒到法定年齡。”
沈韞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先訂婚。”
“你連訂婚戒指都給我了，還訂什麼婚？”
沈韞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，像是在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她，又像是在慶幸自己到底還是遇到了。
“幼薇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“等你滿二十歲那天，我們第一件事就是去領證，你別想跑。”
於幼薇笑了，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鉤。”
沈韞看著那根白嫩的小拇指，伸出手，勾住了，他的手指很長，她的很短，兩根手指勾在一起，像一把鎖釦上了。
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於幼薇說，聲音輕輕的，像在唸一句咒語。
沈韞看著兩個人勾在一起的手指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不變。”他說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勾在一起的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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