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等。”
於幼薇站起來，抱著膝蓋上的畫板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“真的可以嗎？”
沈知寒沒有回答，己經轉身走進去了。
於幼薇跟著他走進去，在他看不見的角度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沈知寒的家和她的家戶型一樣，但風格完全不同。
灰色調，簡潔利落，沒有多餘的東西，茶几上放著一摞學術期刊，電視櫃上只有一個遙控器，連照片都沒有一張，整個房子安靜得像沒有人住。
於幼薇在沙發上坐下，把畫板放在膝蓋上，乖乖地抱著，像一個小學生在老師辦公室等家長。
沈知寒從廚房端了一杯水出來，放在她面前。
“謝謝沈知寒哥哥。”於幼薇抬起頭，笑得甜甜的。
沈知寒看了她一眼，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，拿起一本期刊翻開。
於幼薇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始說話。
“沈知寒哥哥，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？為什麼白天都在家？”
“研究所，今天調休。”
“哦~你是科學家啊？好厲害！我最怕理科了，數學每次都考不及格。”
於幼薇的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崇拜，不是假的，是真的覺得搞科研的人很厲害。
“你是學什麼的？物理？化學？生物？”
“材料。”
“材料？”於幼薇歪著頭。
“什麼材料？做衣服的那種嗎？”
沈知寒抬起眼看了她一下，大概是覺得這個問題太離譜了，但又不好不回答，頓了一下才說。
“不是，金屬材料。”
“哦......”於幼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厲害，我聽不懂，但覺得好厲害。”
沈知寒沒有說話，低下頭繼續看書，但於幼薇注意到，他翻頁的速度比剛才慢了。
她在心裡笑了。
於幼薇靠在沙發上，把畫板抱在懷裡，兩條腿併攏斜放，裙襬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。
她注意到沈知寒的餘光掃了一眼，然後移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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