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鄰居，互相照應應該的。”
於幼薇點了點頭，從她身邊走過去，回到客廳。
沈知寒坐在沙發上看書，她在他旁邊坐下，這次沒有保持距離，坐得很近，近到她的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本畫冊翻了翻。
“知寒哥哥，這是你買的嗎？這本畫冊好貴，我上次在書店看到沒捨得買。”
“你想看就拿去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於幼薇抬起頭，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。
沈知寒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書上。
蘇念從廚房出來，看到兩個人並肩坐在沙發上，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。
於幼薇靠在沙發靠背上，兩條腿蜷在身下，裙襬蓋住膝蓋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。
沈知寒的坐姿和平時一樣，背挺得很首，但他的手臂沒有像往常那樣放在扶手上，而是放在了兩個人之間，手背幾乎貼著她的裙子。
蘇念走過去，在沈知寒另一邊坐下，伸手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知寒，我們好久沒看電影了，今晚看一部吧？”
沈知寒的目光還停留在書上，沒有看她。
“今天累了。”
“就一部，一個小時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蘇念鬆開他的手臂，靠在沙發上，盯著電視螢幕，螢幕是黑的，映出三個人的影子。
她一個人坐在一邊，他們兩個坐在另一邊。
於幼薇翻了幾頁畫冊，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知寒哥哥，我困了。”
“回去睡。”
“嗯。”於幼薇把畫冊合上，站起來，對蘇念笑了笑。
“姐姐，我先回去了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於幼薇走到門口換鞋，沈知寒跟過去，把畫冊遞給她。
“帶上。”
於幼薇接過去，抱在懷裡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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