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寒沒有說話。
於幼薇伸出手，指尖點了一下他的心口。
“這裡，裝的不是我，但也不是她。”她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知寒哥哥，你還要騙自己多久？”
沈知寒扣在她後頸的手收緊了。
他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倔強的表情，看著她穿著他的白T恤站在他面前的樣子，看著她踮起腳尖湊近他時微微顫抖的睫毛。
所有的剋制、隱忍、理智，在這一刻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，終於斷了。
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於幼薇閉上眼睛，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。
沈知寒的吻不溫柔，甚至有些粗暴，像是忍了很久終於不用再忍了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，用力吮了一下，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。
於幼薇被他吻得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抵在牆上，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，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於幼薇的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的脖子，又滑到他的肩膀，揪著他肩上的布料，身體軟得像一攤水。
沈知寒吻了很久，久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了，才放開她。
於幼薇靠在他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，眼睛裡全是水光，沈知寒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，也沒有說話，呼吸比平時重了很多。
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，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，隔著薄薄的白T恤，能感覺到那下面柔軟的肌膚和她纖細的骨骼。
“知寒哥哥。”於幼薇的聲音悶在他胸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親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後悔嗎？”
沈知寒低下頭，看著她，她的臉泛著潮紅，嘴唇紅腫，眼睛裡全是他的倒影。
他伸出手，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下唇。
“不後悔。”他說。
於幼薇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，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，像蓋章一樣。
“那你是我的了。”
沈知寒看著她得意的樣子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把她重新拉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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