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看著那份協議，眼眶更紅了。
“所以你跟我在一起，是因為你爸？”
沈硯洲收起手機。
“我跟你在一起，是因為我沒辦法。
我試過，但我做不到。”
他看著溫晴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溫晴，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，連一天都沒有。”
溫晴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伸手去拉沈硯洲的手臂，手指剛碰到他的袖子，他退了半步，避開了。
但溫晴的目光落在了他微微敞開的衣領上，鎖骨下方有一塊紅痕，不是蚊子咬的，不是刮傷的，是吻痕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“這是誰弄的？”溫晴的聲音在發抖。
沈硯洲把衣領拉好，沒有回答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安保，停車場有人鬧事，請她離開。”
溫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，他掛了電話，轉身往樓裡走。
她追上去想拉住他，兩個保安從樓裡跑出來攔住了她。
“小姐，請離開。”
“沈硯洲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溫晴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，尖銳的，破碎的。
沈硯洲沒有回頭，電梯門關上了。
溫晴坐在停車場的地上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保安站在旁邊，不知道該勸還是不該勸。
她哭了很久，拿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“微微”，撥了出去。
於幼微正窩在沙發上看畫冊。
沈硯洲還沒回來，她開了一盞落地燈，把整個客廳照得暖洋洋的。
手機響了，螢幕上顯示“晴晴”。
她看著這個名字，沒有馬上接，在心裡數了三下，然後按了接聽鍵，又按了一下擴音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。
“微微……”溫晴的聲音帶著哭腔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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