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約於幼微見面的地方，是一家開在巷子深處的咖啡店。
於幼微到的時候，溫晴己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
她沒有化妝，頭髮隨便扎著，穿著一件寬大的衛衣，整個人看起來像褪了色的舊照片，和平時那個精緻張揚的她判若兩人。
於幼微在她對面坐下。
溫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勉強扯出一個笑。
“你來了。”
“晴晴。”
溫晴低下頭，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轉圈。
“我昨天去他家了。”
於幼微沒有說話。
溫晴抬起頭看著窗外，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，模糊的。
“他說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。
你說，一個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？我跟他在一起那麼久，我給他發了那麼多訊息，等了他那麼多個晚上。
他說從來沒有在一起過。”
於幼微的手指在桌面下慢慢攥緊了。
“微微。”
溫晴轉過頭看著她，於幼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。”
溫晴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。
於幼微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溫晴抬手製止了她。
“你不用解釋，我不是來質問你的。”
於幼微看著溫晴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恨意，只有一種很深的、很疲憊的難過。
於幼微：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你們結婚那天.....”
溫晴沉默了很久，低下頭，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她抬起頭看著於幼微，眼眶紅了但沒有哭。
“微微，你知道嗎？我其實一首在騙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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