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幼微給家裡發了一條訊息，說去醫院住幾天，方便檢查。
於母回了一個“好”字，沒有多問。
她把手機關機，扔進床頭櫃抽屜裡。
舒硯的公寓，她住了三天。
第一天，她發現自己什麼也不用做。
水杯永遠是滿的，水果永遠是切好的，飯永遠是熱的。
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舒硯在廚房洗碗。
水聲嘩嘩的，她聽著那個聲音，覺得像在聽一首很安靜的歌。
“哥哥。”她叫他。
舒硯關了水龍頭，從廚房探出頭。
於幼微朝他招招手，他走過來，手還在圍裙上擦著。
於幼微把水杯遞給他。
“空了。”
舒硯接過杯子，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，端回來放在她手裡。
她在杯沿上喝了一小口，看著他。
“你每天這樣伺候我，不累嗎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你不嫌我煩？”
舒硯在她旁邊坐下，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一點。
“嫌你煩就不會讓你來了。”
於幼微靠進他懷裡，把腿搭在沙發上。
他的手臂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，手掌在她手臂上慢慢拍著。
“哥哥，我想洗澡。”
舒硯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去吧，我去給你拿睡衣。”
“你幫我洗。”
舒硯看著她，她仰著臉，表情很認真，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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