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，裡面的人沒有聽到她，也沒有停下來。
她又停了兩秒，然後繼續往前走，高跟鞋的聲音沒有變，節奏沒有亂，只是握著檔案的手指收得更緊了，指節泛白。
下班前，傅寒川從休息室出來，換了一件襯衫，領口的扣子少了一顆。
他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，按了內線電話。
“讓於秘書過來拿簽好的檔案。”
過了幾分鐘，門被敲響了，兩下不輕不重，傅寒川說了一聲進。
於清雅走進來，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，頭髮重新整理過，妝容補過了。
她的表情很自然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，她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那摞簽好的檔案，抱在胸前。
“寒川，你那條朋友圈我看到了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很平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傅寒川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於清雅的手指在檔案邊緣上收緊了一下。
“我們認識三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從來沒有發過任何關於我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於清雅看著他。他的表情很平靜，和平時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有沒有喜歡過我？哪怕一點點？”
傅寒川沉默了幾秒，真的只是幾秒，然後他說：“從來沒有。”
於清雅臉上的笑容還在，但己經在碎了，她點了一下頭，轉身走了。
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走得很穩，步子沒有亂，只是快到門口的時候，她聽到休息室的門又開了。
她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，然後拉開門，走出去，關上了。
高跟鞋的聲音沿著走廊遠去，消失在電梯口。
於幼微站在休息室門口，穿著傅寒川的襯衫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“她哭了？”
傅寒川沒有抬頭看，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我又沒瞎，耳朵也沒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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