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的螢幕又亮了一下，薄璟伸手把它翻過去，沒有看。
於幼微再次醒來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。
薄璟不在床上，浴室裡有水聲，她聽到他正在打電話，聲音隔著門，聽不真切。
她拿起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，螢幕亮了一下，微信裡躺著一條訊息，來自林晚晚：“幼微，你昨天在哪？我打你電話打不通，有點擔心你。”
她看著那行字，沒有回。
浴室的門開了，薄璟走出來，手機還貼在耳邊，對那邊說了一句“知道了”，掛了。
他走過來，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她找你了？”他問。
“發了訊息。”
“說什麼了？”
“擔心我。”
薄璟沒有接話，伸手把她的手機拿過來，看了一眼那行字，然後把手機還給她。
“你怎麼回？”
於幼微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你想讓我怎麼回？”
“你想怎麼回就怎麼回。”
於幼微低下頭，在對話方塊裡打了一行字：“我沒事，跟男朋友在一起。”
她打完，給他看了一眼，他看了一眼，彎了一下嘴角。
“男朋友？”
“你不算？”
薄璟接過她的手機，在那行字下面加了一句：“林晚晚，那張照片的事，我查到了。”
她看著他，他也在看她。
窗外陽光很好，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板上，把空氣裡的浮塵照得清清楚楚。
手機很快響了，林晚晚打來的，於幼微接起來，按了擴音。
“幼微，你們在哪？我過去找你們。”
“你不用來了。”薄璟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，平而穩，“林晚晚，酒店監控我己經調出來了。你那天晚上做了什麼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，然後是一聲輕笑。
“薄總，你說什麼？我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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