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兩秒,低頭看著她:“你去天台了沒聽到,蘇皖那邊,我讓人去找她了。
拍照片造謠的事,總得有人負責。”
於幼微仰起臉看著他,暮色裡他的五官被最後一線夕光照得輪廓清晰,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淡漠,但眼底那點餘怒還沒散乾淨。
“你讓人打她?”
“沒有。”他說,“只是去“問候”一下,順便把她這些年放在國外的那些東西,也讓人放上熱搜讓她自己看看。”
於幼微眨巴了兩下眼睛,然後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。
“周京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太帥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於幼微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,又壓了回去。
隨後他彎腰替於幼微把裙襬上沾的那一小塊泥印撣了撣,首起身來。
“下樓吃飯。”
於幼微被他牽著手從露臺往屋裡走,經過鐵門的時候,她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海面上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,然後轉回來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握著她的手指扣得緊,拇指搭在虎口的位置,那一點力道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佔有意味。
蘇皖,你費盡心思做了這麼多事,P圖也好,買熱搜也好,找閨蜜下場帶節奏也好。
但你有沒有想過,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把他往我這裡推得更緊一點。
你越作,他越在意我。
你越鬧,他越心疼我。
你搞的那些照片,在他眼裡不過是證明“你是個為了搶男人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的人”的鐵證。
而我什麼都不用做,我在天台吹吹風、澆澆花、窩在他懷裡笑一笑,他就恨不得把你從港城連根拔起來扔到海里去。
蘇皖,你拿什麼跟我爭?
於幼微彎著嘴角跟在他身後下了樓,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下走,他的手指一首扣著她的手沒鬆開。
突然,周京肆站定說了一句:“這花比我值錢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說?”
於幼微察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“以後去哪都告訴我。”他說。
“在家裡也要說?”
“所有地方都要。”
”?呢澡洗我那“
”.......用不澡洗“:了紅耳,眼一了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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