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的。”蕭澤轉身往門口走,走到臥室門邊停了一下,側頭看她,“你想當兄弟就當兄弟,想當別的就當別的。
昨晚的事你想有下一次也行,沒有也行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他開門出去了。
於幼微一個人坐在床上,抱著被子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味來。
蕭澤這是……被她氣笑了之後首接換了個策略?
她不答應確定關係,他就無所謂?反正人己經得到了,剩下的事慢慢來?
她咬了咬指甲,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沒佔到便宜。
但這感覺很短暫,她於幼微最大的優點就是心大,想不通的事就不想。
只要蕭澤不逼她表態,不拿男朋友身份來約束她,她就能繼續過自己想要的快活日子。
兄弟就兄弟唄,兄弟能做的多了去了,誰規定兄弟不能一起睡覺?
她哼著歌跳下床,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跑去洗漱。
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,鎖骨上留著好幾處淺紅的痕跡,她摸著那些痕跡笑了笑,想起昨晚白淺淺那通電話。
對了,白淺淺。
她擦著頭髮走出來的時候,蕭澤己經把早餐擺好了。
小籠包、豆漿、煎餃、水果拼盤,滿滿擺了一桌子。
她坐下來夾了一隻小籠包塞進嘴裡,含含糊糊地說:“哥,淺淺姐昨晚給我打電話了,你說她是不是被咱倆刺激到了?”
蕭澤坐在對面喝咖啡,聞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晨光裡他的眼尾微微彎著,表情是那種看透了但不說透的縱容:“嗯,你滿意了?”
“我滿意什麼呀!我是在擔心她。”於幼微腮幫子鼓著,大眼睛裡全是無辜,“你說她會不會想不開呀?要不要我去安慰安慰她?”
蕭澤把咖啡杯放下,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:“於幼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陪你演。”
於幼微嚼著包子的動作慢了一拍。
蕭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她,晨光落在他臉上,那雙狹長的鳳眼裡映著她小小的影子。
他沒有笑,但語氣裡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:“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。
你想讓白淺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,我就讓你跟她打電話的時候接。
你想讓她難受,我就繼續讓她難受。”
於幼微眨了幾下眼睛:“你不覺得我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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