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給她買零食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飲料呢?”
“沒有。”
於幼微笑得眉眼彎彎:“那你可真夠摳的。
跟我看喜劇片就買菜買水果買零食花了兩千多,跟她看電影連瓶水都不給人買。”
蕭澤把卡遞給收銀員,偏頭看她一眼:“她配?”
收銀員憋著笑刷完卡,把袋子遞過來的時候多看了他們兩眼。
於幼微臉皮厚,大大方方地挽上蕭澤的胳膊往外走,回頭衝收銀員擺了擺手。
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己經黑了,蕭澤在廚房裡系圍裙洗菜切菜,於幼微盤腿坐在料理臺上吃草莓,偶爾把自己咬了一半的草莓遞到他嘴邊,蕭澤就低頭把剩下半個含進去,吃完了繼續低頭切菜,嘴角那點弧度從進門起就沒消下去過。
“哥你刀工真好。”於幼微叼著顆草莓含含糊糊地誇。
“嗯。”
“哥你做飯的樣子真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哥你再多做點,我晚上想讓周野他們過來吃夜宵。”
蕭澤切菜的手頓了一下,偏頭看她:“他們來幹嘛?”
“我約好了呀。”於幼微理首氣壯地晃了晃手機,“他們晚點來,不影響咱倆吃飯。
就吃個夜宵,小燒烤,玩玩遊戲。
我都一個星期沒跟兒子雙排了。”
蕭澤看著她那張理所當然的小臉,深呼吸了一口氣,把切好的菜下鍋,油鍋滋滋響起來蓋住了他沒說出口的那句“就知道你會這樣”。
兩個人面對面吃過一頓溫馨到膩歪的晚飯後,於幼微被蕭澤從餐桌邊撈起來扔到了沙發上。
她笑得打滾,毛衣被推上去一半,蕭澤俯身下來親她脖頸的時候她能聽見窗外城市夜晚的車流聲,混著廚房還沒關掉的排風扇嗡嗡低鳴,所有聲音都隔了一層霧似的,被這個吻的溫度烘得模糊又柔軟。
她伸手勾著蕭澤的脖子把人拉下來,兩個人陷進沙發裡吻得昏天黑地。
後來戰場從沙發轉移到了臥室,門半掩著,隱約傳出來的聲音被客廳那盞暖黃的落地燈蓋住了大半。
等周野和季淮書按門鈴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。
於幼微裹著蕭澤的襯衫去開門,頭髮溼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,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還泛著淺粉。
周野拎著兩大袋子燒烤站在門口,聞見屋裡那股沐浴露和飯菜香混在一起的味道,愣了愣才開口。
“洗過澡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