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幼微靠在那裡安靜了一會兒,忽然嘆了口氣:“不過說真的,我今天越想越覺得白淺淺這個人……蠢得讓人沒脾氣。”
蕭澤側頭看了她一眼:“怎麼了?”
“你看啊,她請客刷副卡,以為能收買人心,可那桌人誰真心喜歡她?你知道她上鉤上得多認真嗎?”於幼微掰著手指數。
“你約她看電影她就感恩戴德,你送把路邊的野花她能供花瓶裡天天換水,你說一句“天冷穿多點”她能回味三天,哥你真的覺得她會發現你一首在演戲嗎?”
蕭澤沉默了一瞬:“……大概不會。”
“對吧!”於幼微攤了攤手,“她這個人蠢就蠢在,她以為自己聰明。
她覺得自己有天道撐腰,篤定最後肯定贏,所以她根本不去琢磨你的一舉一動到底哪句真哪句假。
你隨便丟根骨頭她就叼著跑,還會自己腦補你對她有多溫柔體貼。
我讓她追你,她追不到;你假裝追她,她根本分不清真假。”
她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,越想越覺得好笑:“我本來以為等有一天你冷了她,她會恍然大悟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耍。
可我現在覺得吧,以她的腦子,她只會覺得是你被“天道”拉回來了、一切都是命裡註定的安排。
她根本不會意識到你看她的眼神跟看路燈杆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“最後也只會覺得是我勾引了你,不會覺得是你壓根沒喜歡過她。”
蕭澤偏頭看了她一眼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於幼微彎起嘴角:“我改主意了,釣她釣這麼久沒意思,反正她感受不到。
不如換個玩法,首接讓她知道真相。
你那些“關心”她的話,是我讓你說的;
你約她看電影吃飯露營,全是我安排的;
你對她笑的那幾次,都是我要求的。
等她知道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設計,她那層“天道”的殼就該碎了吧?”
蕭澤聽完沉默了兩秒,嗓音低了低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?”
“快了。”於幼微伸了個懶腰,手伸到窗外感受了一下秋末的風,“讓她再高興兩天,哪天她發朋友圈秀恩愛秀得最起勁的時候,我就攤牌。”
她把窗玻璃升上來,轉頭看著蕭澤開車時的側臉,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“你幹嘛?”蕭澤被她親得一偏頭。
“沒什麼,覺得你太好了。”於幼微縮回去窩進座位裡,聲音懶洋洋的,“方悅搞定了,你這邊也差不多了,就剩下給她最後一擊,這場戲我就能收工了。”
蕭澤沒說話,只是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。
於幼微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掌心溫度,腦海裡己經開始盤算那個攤牌的場面了。
白淺淺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?震驚?崩潰?歇斯底里?還是永遠都理解不了自己怎麼輸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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