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把衣服脫了嗎？我想看清楚點……”
顧南川：“……”
是他多慮了。
頂著宋徹期待的眼神，顧南川將上衣脫了，露出練得十分緊實的肌肉。
宋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這一大早的，就看這麼好的東西，合適嗎？
宋徹在心裡提問，又在心裡秒速回答。
合適的合適的。
美好的事物什麼時候看都合適。
難得顧南川這麼大方。
“真的可以隨便摸嗎？”宋徹問。
“嗯。”顧南川點點頭。
宋徹張開手指，大致比劃了顧南川的肩寬，又從顧南川的脖頸往下，大致估摸了到腰的距離。
緊接著湊近了幾分，以手作畫筆，開始研究顧南川身上的肌肉走向和大致分佈比例。
宋徹湊得太近，呼吸隨著移動打在了顧南川的身上，顧南川喉結滾了滾，忍不住往後退了退。
宋徹正在專心計算比例，見顧南川動了，皺了皺眉，抓了抓顧南川的手臂，說道：“別動。”
顧南川不敢動了。
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今天早上臨時做的這個決定。
他本意只是想吸引宋徹的注意，可真吸引來了，他自己又有些把持不住。
今天的褲子穿得雖然寬鬆，但宋徹再這麼摸下去……
顧南川想退又不能退，只能強行忍著。
好在宋徹突然讓他轉身，顧南川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顧南川就這麼站著，感受到宋徹的手摸過他背後的每一寸肌肉，顧南川的頭皮持續發麻。
太刺激了。
對他來說有點太刺激了。
宋徹滿腦子都是他要雕刻的人像的身材比例，絲毫沒有留意到顧南川的異常。
等他終於計算得差不多，腦子裡有了大致的想法，這才拍了拍顧南川的肩膀，說道：“可以了。”
“顧南川，你身材練得真的很好。”宋徹發自內心的誇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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