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,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,再一次席捲了他。
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害怕江序白出事,也比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。這也是為什麼在他從昏迷中醒來後,江序白立刻就發現了他的不安,為此還抱著他安撫了很久很久。
秦默伸手拍了拍江序京,讓他不至於因為情緒激動而失態。其實他自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,雖然外表看著還算鎮定,但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緊緊收攏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兄弟倆徹底懵了。他們前一秒還在為情敵的事情而心煩意亂,下一秒卻被告知,他們放在心尖上的人,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傅子梟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申永碩也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,他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,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陰鷙。他可以跟任何人爭風吃醋,可以因為江序白不選他而發瘋,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江序白。
權宰城同樣心頭一沉,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遊輪宴會前的那個噩夢。那個夢是如此真實,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來,心臟還會傳來一陣陣抽痛。
難道殷冕勳想要知道的,也和那個夢有關?
就在他還在猜測時,殷冕勳再次開口,他的視線從權宰城和江序京的臉上劃過。
“前段時間,我做了一個夢…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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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你不老實
江序白對蒲尚君的深度“治療”還在繼續。
奶糖味的甜香像是擁有了實體,化作無數溫柔的觸手,探入蒲尚君精神海的每一處角落,將那些肆虐的,狂躁的能量一一撫平,馴服。
太過舒適的感覺讓蒲尚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,像一塊被泡進溫糖水裡的海綿,從內到外都開始融化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扶在了江序白的腰上,輕輕的描摹著那裡的線條。
蒲尚君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,彷彿自己不是在接受治療,而是在與心愛之人做最親密無間的事,好像真的在和江序白做()。
這個念頭剛一升起,身體的某個部位就誠實地起了*應。
蒲尚君猛地一僵,舒適感瞬間被驚恐取代。
不、不是吧?這種時候?
江序白溫熱的身體就貼在自己身前,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距離。再這樣下去,只要江序白再稍稍動一下,就會……
蒲尚君的臉頰“轟”地一下,血色上湧,比剛才還要紅。
他本能的感覺不能被發現,絕對不能被江序白髮現!
蒲尚君不敢再有任何回應的動作,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開始小心翼翼地,用幾乎不能察覺的微小幅度,一點一點試圖將自己的身體挪開。
江序白正專注於輸送資訊素,突然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些不自然的動著。他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。
怎麼了?是壓到傷口又不舒服了?
江序白調整了一下姿勢,想讓蒲尚君躺得更安穩些。然而就是這個動作,讓他的大腿,結結實實地碰到了一個不該碰到的,**且堅*的東西。
江序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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