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靈珠、火靈珠？竟是五靈珠中的兩顆！”
“師尊講道時提過一句……這兩顆原屬妖聖九嬰，帝俊親賜。”
“怎會到了你手裡？”
雲霄抬眼問道。
趙公明面色微變，似憶起舊事：“數千年前，九嬰妖聖忽發狂怒，遣部屬滿洪荒追查殺子真兇……後來無果，竟遷怒紫府，屠戮數萬生靈。”
他頓了頓，盯住鴻涯：“這事，是你做的？”
鴻涯頷首，並不遮掩。
三霄與趙公明守口如瓶，他無需設防。
“厲害！”趙公明嘆道，“聽說他那兒子己是太乙金仙，而你那時不過金仙？”
“以金仙斬太乙……當真少見。”
他語氣裡並無貪念。
自己己有定海珠，五行靈珠於他，不過錦上添花。
雲霄盯著那兩顆珠子，沉吟片刻：“你想借五行靈珠凝五氣？”
“可行，但須五珠齊備。單有水火二珠，非但難成，反致五氣失衡，內傷難愈。”
鴻涯點頭：“木靈珠下落我己知，金、土二珠卻毫無頭緒。”
“還請雲霄姐點撥。”
“木靈珠曾是青龍舊物。”雲霄語聲平緩，“龍漢劫後，道祖封西靈，青龍為東方孟章神君，鎮守東極。”
鴻涯苦笑：“既入神君之手，怕是難求。”
雲霄卻搖頭：“孟章神君未攜珠赴任，將其封入龍珠，後由敖廣賜予小女。”
鴻涯一怔。
原來如此。
那便只能走一趟東海龍宮了。
至於雲霄如何得知此事，他沒問……截教與龍族往來素密，她與那位龍女，想必有過交集。
“我能幫你的，僅止於此。”
“金、土二珠，或許只有師尊知曉。”
“下次講道，你可當面請教。”
鴻涯心中默算：講道十年一啟，一啟萬載。
十萬年太久，他等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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