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挑眉眼眸中閃爍著好奇和探究的光芒,“雖然我還不知道下午那場閉門會議的具體戰果
但看走廊裡那些傢伙出來時的眼神,活像剛搶完金庫的劫匪,既興奮又緊張得隨時要拔槍。歐文,你又在白廳放了什麼深水炸彈?”
歐文抿了一口酒,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。
他放下酒杯,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深潭般的眼眸迎上亨利好奇的目光,裡面閃過一絲極其惡劣的、玩味的笑意。
“深水炸彈?”他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,“不過是…重新規劃了一下泰晤士河底的管道佈局。
確保水流能更順暢地灌溉該灌溉的地方,順便…沖走一些堵塞河道的垃圾。” 他用著極其隱晦的比喻,就是不說具體內容。
亨利被他這副故意賣關子的模樣氣笑了。他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吧檯上,拉近了兩人的距離
漂亮的眼眸危險地眯起,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:“哈特菲爾德先生,你在挑戰SIS的情報獲取能力?還是覺得…我撬不開你的嘴?”
他的指尖,在吧檯光滑的木質表面,若有若無地、極其緩慢地敲擊著,發出篤篤的輕響,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和…挑逗。
歐文絲毫不為所動,甚至好整以暇地叉起一塊鮮嫩的蘆筍送入口中,細細咀嚼嚥下後,才慢悠悠地說:“撬開我的嘴?上校,請注意你的措辭。這聽起來像是刑訊逼供。”
他故意曲解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“至於情報…我相信以SIS的效率,最遲明天早餐時間,詳細的會議紀要就會出現在你的加密終端上。何必急於一時?”
他拿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姿態優雅得像只逗弄獵物的貓。
“ 歐文 ” 亨利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弄得有些牙癢癢,但看著他難得流露出的、帶著點惡趣味的生動表情,心底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愛和縱容。
他乾脆放棄了追問,也拿起刀叉,叉起一塊歐文盤子裡切好的雞肉,動作自然得彷彿那是他自己的。
“行,你贏了。我等著看報告。” 他故意用力咀嚼著那塊雞肉,彷彿在洩憤,目光卻緊緊鎖著歐文
“不過,看你還能得意多久。等報告來了,要是發現你只是在虛張聲勢…”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神變得危險起來。
歐文看著他孩子氣般的“報復”舉動和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。
他非但沒有阻止亨利“搶”他的食物,反而將自己盤子裡一塊烤得焦香、裹滿了香草黃油的小土豆,用叉子叉起,極其自然地遞到了亨利嘴邊。
“嚐嚐這個。火候剛好。”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親暱的熟稔。
亨利愣住了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土豆,又看了看歐文那雙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溫柔的深潭眼眸,心跳跳快一拍。
他毫不猶豫地張嘴,就著歐文的叉子,將土豆含入口中。舌尖甚至刻意地、緩慢地掃過了叉尖,帶著一種狎暱的暗示。
“嗯…確實不錯。”他含糊地應道,目光卻像燒起來的火灼熱地鎖定著歐文,從眼睛滑落到那沾染了一點誘人油光的唇角。
這個小小的互動,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兩人之間漾開一圈圈滾燙的漣漪。
亨利放下刀叉,身體再次前傾。這次,他伸出的不是手,而是微微側過頭,眼眸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望。
他的視線如同實質般描繪著歐文唇的輪廓,那裡,一點晶瑩的油漬在燈光下微微反光,如同無聲的邀請。
“ 歐文 ”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絃音,帶著一種沙啞的蠱惑,“這裡…沾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,在歐文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,亨利已經迅速地、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,探出舌尖,極其精準而輕柔地舔過歐文唇角那一點油漬。
那觸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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