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回凝眸望著鍾子淵，一直到距離他只有半尺左右的距離方才停下。
他依舊是面色蒼白病弱的模樣。
可他長得實在出色，即便如此也有一種羸弱的獨特美感。
最叫鍾子淵在意的是他那陰鷙的雙眸，讓他害怕又心疼。
明知該遠離，卻不敢，更不忍心。
於是他只能任由顏回抱住他的腰，將臉貼在他的胸口。
“哥哥。”
少年的聲音聽上去滿是依賴和脆弱。
鍾子淵眼神閃過愧疚，慢慢抬起手臂攬住懷裡的少年。
許久之後，鍾子淵將少年抱回房間，開啟空調蓋好薄被後離開。
鍛骨的過程比淬體要麻煩許多，一連進行了數次藥浴才算完成。
鍾子淵一如既往的配合，不曾多問一句。
“你就不好奇？”顏回挑眸望向鍾子淵。
“好奇，但這是你的秘密。”鍾子淵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。
顏回勾起嘴角，突然間身體前傾，臉幾乎貼到鍾子淵臉上，目光直直盯著鍾子淵的眼睛。
似乎想要將他看透。
鍾子淵剛想說點什麼就見顏回又退了回去。
“明天開始幫你煉髒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“好。”鍾子淵此時心跳都還有點快。
是緊張的。
倒不是害怕顏回發現他也有著上一世的記憶。
主要是不知到時候該如何面對顏回。
當時他死後意識並未泯滅，而是一直跟在顏回身邊。
因此知道了很多的事。
上輩子雖是死於顏回之手，可那只是一次意外。
他死後最痛苦的人便是顏回。
這一世見到顏回的第一眼，他便知道顏回是上輩子那個顏回。
因為那雙眼裡的偏執實在過於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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