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初下定決心後，立刻開始動手。
哪料手指剛勾到裴清衡的褲邊，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“在幹什麼？”
裴清衡略帶著些嘶啞的嗓音傳來。
“我…那個……”
言初沒想到會這麼快被抓住，人直接懵了。
裴清衡借力，拉著言初的手坐起身，將腦袋抵在了言初的肩膀上，一副睡意正濃的模樣。
“怎麼了？是餓了嗎？”
裴清衡意識還不太清醒，他昨晚沒睡好，剛躺下去眯了沒一會，就察覺到旁邊的人有動靜。
言初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吃什麼，裴清衡擔心言初半夜醒來會餓，讓阿姨煮了粥，做了幾樣茶點，放在廚房裡溫著。
想著等言初醒了，帶言初下樓吃點東西墊墊肚子。
裴清衡抓著言初手腕的那隻手緩緩下移，握住言初的手捏了捏。
另一隻手摟過言初的肩膀，習慣性地將言初往自己的身上帶。
言初的睡衣有些歪，露出小半截肩膀。
裴清衡側了側頭，將鼻子埋在言初的肩窩上蹭了蹭，隨後深深地嗅了嗅。
言初被裴清衡的重量壓得腦袋微微後仰。
等心中那股幹壞事被人當場抓住的尷尬稍稍減退了一些，言初才想起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藉口。
“我…我剛剛沒有…沒有想對你亂來，我只是想看看，看看你…那……”
言初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可裴清衡還是聽清了。
裴清衡的鼻子順著言初的肩膀往上，輕輕蹭了蹭言初的喉結，回了個很輕地“嗯”。
他差點忘了，言初早上還因為想摸他沒摸到的事情在生氣。
裴清衡沒說什麼，他既然已經在車上答應言初了，那就要做到。
不管言初的檢查結果是什麼，他都會滿足言初的這個要求。
“可以，但只能摸，其他什麼都不要做，好嗎？”裴清衡啞著聲音開口道。
“什麼？”
言初還沒反應過來，手突然被抓著往下。
碰到了。
言初瞪大眼睛，像是突然被雷劈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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