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跳了跳,她又鎖門了?!
他坐回床上,視線忽然掃到了被她落在床上的那枚小印,眉梢微挑,伸手撿起來,指腹輕輕摩挲一下。
抬手輕撫自己的左心口,指尖滾燙,烙印在他心口的那枚赤紅的小印,好似她跳動的心臟。
是無聲的告白。
半個時辰後,桑寧洗好了。
她泡了個澡,情緒終於平復。
她拉開門走出來,就看到賀斯嶼坐在書案後的圈椅裡,百無聊賴的翻看她的書。
他一抬眼,看到她走出來,便起身走過來:“洗好了?”
她沒理他,走到梳妝鏡前坐下,拆頭髮。
他走到她身後,動作熟稔的給她拆髮髻上的釵環,柔軟的青絲順著他的指縫傾瀉而下。
他喉頭滾了滾,大手輕撫上她的臉,低頭去吻她的臉頰,低啞的聲音繾綣:“央央。”
她偏頭避開,面無表情:“三爺早點睡吧,別又說讓我吵醒了。”
他湊上來嗅嗅她髮間的幽香,今天是茉莉香。
他本來就沒睡,她都沒回來他怎麼睡?
她撂下他一去半天不回來,他正準備去找她了,然後她就回來了。
他又生氣她這副滿不在意的態度,躺床上假寐。
沒曾想,她竟偷偷摸摸的給他蓋章。
溫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作亂,撩的他渾身都要炸了,還睡個屁睡。
他眸色更添幾分晦暗:“我不困了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她繃著臉。
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來,放在了梳妝桌上。
忽然拔高的高度,讓她沒有安全感的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梳妝桌的高度比較高,她坐上去,甚至比賀斯嶼還高出一個頭。
她沉靜的眸子一閃而過的慌張,兩手抓緊了他的衣襟:“你做什麼?”
他靠近她,兩手扶在梳妝桌的桌沿上,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,抬頭,點漆的眸子好似深不見底的漩渦。
“央央,我是你的。”他定定的說。
她睫毛輕顫一下,揪著他衣襟的手指微蜷,眸底洩露一絲隱秘的滿足。
他吻上她的唇角,聲音呢喃:“央央,抓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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