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說的是哀帝時的尚書令鞠譚,在建平三年(西元前四年),為東平王劉雲「瓠上立石」案上書求情,觸犯了皇帝,因而受罪。
鞠威祖上則是鞠家旁支中的旁支,所以不在遷徙之列,因而留在了平原。
這鞠威其實也一直在想如何衝破他們現在的困境,見管亥問他,他只好說道:「我也是不贊同死守城池的,我有一個想法,只是————」
「哎呀!」管亥直接起身走到老鞠面前,心急道:「咱都是老兄弟了,你有話就直說!」
「我們可以向乞活軍求救!」鞠威看著面前的管亥,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堂中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之前乞活軍接連提出共抗州兵,他們沒有答應,此刻窮途末路之時,對方能出手相助嗎?
管亥眼神翻轉,踱起步來,腳踏著木地板的聲音異常清晰。
鞠威則眼神平靜,端著酒小口小口的抿著。
坐於他對面的二人,目光則在落在管亥飄動的身影上。
良久,管亥停下了腳步,又坐回了座,「就算乞活軍願意來救,但離咱們平壽至少得有三百里,中間還要渡過沽。膠。濰等諸水,怎救?」
九月二十四晚,陳烈正於壯武縣寺中接見黃巾軍的使者。
這人滿是疲憊之色,雙眼佈滿血絲,臉上還留有塵土與汗水交織後的痕跡,沒辦法,任誰狂奔三百里,也不會有多好的精神頭。
他昨日從平壽出發,帶著幾名隨從,一人三馬,一路向壯武狂奔。
此時,強打精神頭,對上首之人行禮道:「北海太平道鞠威見過陳渠帥!」
「鞠將軍何須多禮!快快請坐。」陳烈親自邀請他就坐,又對張武吩咐道:「阿武,快去讓人給鞠將軍準備些吃食,這一路肯定勞累。」
張武自去準備。
陳烈又為鞠威介紹了在堂上的眾人,待他落座後,坐於鞠威對面的終利俊含笑問道:「不知鞠將軍到我壯武有何指教?」
「終利先生說笑了,某豈敢論「指教」二字?」鞠威臉上掛著淺笑,然後又對著陳烈誠懇道:「陳將軍,實不相瞞,威此番前來,正是向貴軍求救的————」
——
「哼!」還未等鞠威把話說完,便聽對面一敦碩的將領冷哼一聲。
「起先,我家虎帥連番派張先生到你軍處,言說聯盟之事,你家渠帥卻一口回絕了,現在你軍戰敗了,又來向我軍求救,天下豈有這等好事?!」
鞠威頓時有些尷尬,但他知道這曹姓將領說的在理。
你之前對人家愛搭不理,現在人家讓你高攀不起!
尷尬歸尷尬,但現在正是他們黃巾軍危急存亡之際,鞠威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「陳渠帥,先前我軍做有不妥之處,還望見諒。素聞陳帥慷慨仁義,能救人危急,今能救我軍者,唯乞活大軍,威在此誠懇相求,望陳帥伸出援手!」
鞠威說完,又來到堂中向陳烈行了一禮。
陳烈聽後的第一反應是,我有這名聲麼?
慷慨仁義?能救人危急?
————是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