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她們把東西放到謝自遙家裡，本來顧羨魚打算幫他收拾一下，但謝自遙拒絕了，她們就只能看了會電視，聊了會天，看著謝自遙忙前忙後，約莫八點，兩人下了樓。
謝自遙去送她們。
柏漱玉先走，顧羨魚在旁邊站了一會，雙手捏著包包像是在蓄力，過了三四秒，她忽然說：“挺好的。”
謝自遙楞了楞。
“我說你的家挺好的。”
“小區外面就有超市，前面幾百米就有商場，一天忙完回來買點暖呼呼的關東煮，窩在自己的小窩裡，開啟電視讓屋子裡有點聲音，那樣很幸福的。”
“全力託舉自己的人生，很了不起，很棒，”顧羨魚一臉認真：“就算在別人眼裡，生活得一般，但是那絕不算失敗。”
“一個人撐起自己的生活，本身就是最裝的事。”
顧羨魚想起了她的小窩，她的出租屋會心一笑：“我以前住的地方和你差不多大，裝修的沒有這麼好，但是在那裡，我有過很美好的回憶。”
即便那時已經坐在了輪椅上，但她的生活裡，也出現了幸福、溫馨、快樂的點點滴滴。
“可惜不能帶你去看看。”
“很晚了，先走啦。”顧羨魚從回憶裡掙脫出來，退後兩步攏緊外套，“明天見。”
謝自遙用力撥出一口氣，揚起唇角：“明天見。”
“謝謝。”
顧羨魚笑了笑，揮揮手上了車。
後視鏡裡，謝自遙的身影越來越小。
顧羨魚不由想到了他的父親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訊息來自柏漱玉。
【Estelle：跟他說了什麼？】
【鼓勵他呀，你跟他說了什麼，我在水果店多待了好一會呢】
【Estelle：他說打算去做滑雪教練，看那狀態，是打算和家裡決裂】
過了一會，她又問：【你支援他？】
【支援呀，你不支援嗎】
那端沉默了一會，而後出現一條訊息：【我不知道。如果聽說有人離家出走，我認為那是傻，放在他身上，我不知道了。】
倘若不是被逼到沒有選擇，謝自遙不會以決裂的姿態離開。
顧羨魚當然懂，所以她支援謝自遙的選擇。
當下逼著他前進，他會 痛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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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五零後媽養家記[穿書]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XD/BEMsj/BEMsj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