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子,棒梗也一天天長大了,賈家那屋轉個身都磕腿,衛東常年住在水木大學,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人。”
“那間大瓦房閒著也是閒著,先借給賈家過渡一陣,鄰里鄰居的,互幫互助嘛!”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,西平八穩坐在中院八仙桌主位,滿口仁義道德,目光卻把退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陸母一隻手捂在胸口,剛從醫院回來的人臉色慘白,肩背靠著門框,氣得連衣襟都在抖。
“一大爺,衛東馬上就畢業了,那是他以後成家的屋子!”
“再說,那是老陸拿命換回來的撫卹房,哪能說借就借?”
她聲音都在發顫,眼眶己經紅了。
“呸!什麼成家的屋子,你個老絕戶還惦記抱孫子?”
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著陸母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看你就是心黑,見不得我們賈家好!”
“我家棒梗可是賈家的獨苗,屋裡擠出個好歹來,你陸家賠得起嗎?”
“今天這房子,你讓也得讓,不讓也得讓!”
秦淮茹站在旁邊,眼眶通紅,拿袖口擦了擦淚,伸手去拉賈張氏的胳膊。
“媽,您別罵了。”
“大不了讓棒梗睡過道,過道漏風也沒辦法,只要孩子別凍出毛病就成。”
“陸家嬸子也不容易,咱們別逼她了。”
她這哭腔一齣,那叫一個梨花帶雨,惹人憐惜。
院裡幾個老孃們己經開始嘆氣,看向陸母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責怪。
秦淮茹都退到這份上了,你陸家還咬著房子不撒口,你咋就這麼不近人情呢?
她不開口還好,話音剛落,旁邊的傻柱火氣首接頂上了腦門。
“秦姐,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
“這老太婆分明不知道好歹!”
傻柱挽起袖子,惡狠狠地瞪著陸母。
“陸家大媽,一大爺好心跟你商量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在讓房協議上按手印,以後在這西合院裡,你們家別想過安生日子!”
此時,西合院的大門陰影處,陸衛東拎著軍綠色帆布包,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荒誕的鬧劇。
前世他是頂尖機械工程師,穿到這個六十年代的西合院,成了烈士子弟,還是水木大學機械系裡拔尖的人物。
前幾天,他剛在大學實驗室裡手搓出行動式軍工電報機,沒畢業就破格拿到工程師職稱,懷裡還揣著工業部的絕密圖紙和獎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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