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西艱難的睜開眼,紗幔,屏風……以及屋子裡淡淡的檀香味和中藥味。
這是哪裡?
她抬了抬手,只覺渾身乏力,還未待爬起來,腦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,像是要撕裂般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臉上已經換成了一副苦笑。
她,穿越了。
沒錯,是穿越了,她登山時不幸遇到山體滑坡,再睜眼就成了這東周國同名同姓的蘇西身上,不過不同的是,原主可不像她自己,家庭和睦。
魂穿!
蘇西還是比較清楚自己的情況的,正哭笑不得的在捋原主的記憶。
現下,正是原主被養母賣到孫家,給那孫義沖喜的時候,也不知該說原主幸運還是倒黴,才嫁來一天,隔日孫義居然就醒了。
接著,原主就被婆婆劉芳毫不客氣的趕來柴房自生自滅。
“這群過河拆橋的傢伙!”理清記憶,蘇西那暴脾氣當即就上來了,她要是不給原主討回公道,就白佔了這副身子。
門外傳來說話聲。
蘇西仔細的聽著,心中盤算著自己該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,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,怎麼著也對付得了古代的惡婆婆吧。
她可不是原主蘇西,任人欺辱。
“娘,我穿這身怎樣?月兒最愛這個顏色了。”是孫義的聲音。
接著就聽見劉芳那如同公鴨一般的嗓門:“好好好,我兒子就是俊,到時候,把月兒娶進門,咱們就……”
碰——
門一下被推開,發出巨大的聲響,站在庭院中的孫義看過來,頓時驚聲大喊:“啊!你,你是人是鬼?”
一旁的劉芳臉色也白了幾許。
“你說呢?”蘇西緩步朝他走去,陰惻惻的笑了下,劉芳一下子攔在他跟前:“兒啊,別怕。”
她畢竟是老江湖,上下打量一番,見蘇西雖臉色不大好,可青天白日的站在太陽底下說話,自然是人。
這樣一想,膽子也就壯了不少,張口就罵:“賤蹄子,我兒子要娶誰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自然有關係。”她在兩人身前幾步停下,盤算好距離,確定自己沒危險了才不再往前,“我蘇西絕不與人同侍二夫!”
雙手抱胸,蘇西神色似笑非笑。
劉芳聞言,差點沒笑出聲,當即呸了聲,道:“就你?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,不侍二夫是吧?我們這就寫休書。”
“慢著,憑什麼是他休我,我犯了什麼錯?”蘇西慢悠悠的說,“三從四德,我蘇西犯了哪一條?”
劉芳冷著臉。
“婆婆,只要我在的一天,孫義不管娶誰都是妾,誰家會願意把好好地大閨女嫁給這麼一個病癆子做妾呢。”蘇西依舊是笑著,卻是字字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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