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!”
蘇呈越未曾料想皇帝今日召見竟是為了幫他在蘇西面前說好話,他躬身行禮,面上褪去幾分凜冽,鄭重謝道。
“我與蘇將軍,還有要事商量。”
皇帝面露冷冽,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,卻不顯半分刻意。
蘇西自然聽懂了這話,她躬身行禮告退,“臣女告退!”
“蘇千金,請跟我來!”
胡公公立刻心領神會,側身抬手,說罷邁步引路。
御書房內只剩皇帝和蘇將軍。
一改剛剛那般好說話,皇帝面色沉肅,目光如炬落在蘇呈越身上,緩緩開口:“蘇將軍可知,朕為何要出手幫你?”
“不知。”
蘇呈越確實不知道皇帝為何如此大費周章,他抬眸望著皇帝,眼底閃過一絲疑慮。
“蘇將軍戰功赫赫,卻因找回丟失多年的女兒在京城中鬧了笑話,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們!”
皇帝冷哼一聲,不是剛剛那般溫和,眼眸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說道。
“臣愚鈍,還請陛下贖罪!”
蘇呈越心頭猛的一沉,雙膝一屈,便跪倒在地,聲音亦有幾分急促。
“罷了!別人不知你心病,這麼多年了,朕還不知道嗎!”
御書房內威壓稍緩,皇帝面色漸漸溫和,望著跪地請罪的蘇將軍,竟帶了幾分真切笑意。
皇帝亦是真心替蘇呈越開心。
蘇將軍這時心頭才松,起身躬身告退,步履沉穩地退至御書房外。
“走吧!”
蘇西在外等候,他看著女兒,臉上盡是溫和與疼惜,不多言語,引著她登車回府。
一路上,兩人相顧無言,蘇西眉宇間那幾分疏離冷淡漸漸散去,整個人似乎柔和了許多。
或許是她考慮欠妥,給蘇家人丟了臉面。
“父親,是我思慮不周,莽撞行事,給蘇家惹來麻煩,還望恕罪!”
蘇西遲疑一會兒,終於抬頭看向蘇呈越,聲線微低,帶著幾分愧疚。
一聲“父親”,蘇呈越心頭猛的一酸,喉結幾近哽咽。
他忍不住抬手,想去撫摸蘇西的發頂,卻帶著一絲顫抖,聲音沙啞難抑,“無礙!”
二人回到蘇家,蘇夫人一直在偏廳等著,心裡七上八下的,生怕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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