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錦盒收好,跟在席茳身後進了屋,見席茳坐在書桌前,他走過去,躬身說道,“屬下剛得到訊息,明王遊歷歸來,明日進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席茳得知此事,翻看賬簿手一頓,神情仍舊平靜,淡淡應了一聲。
席二沒想到老大會如此淡定,他又上前一步,低聲稟道,“還有一事,明王回京後不日便要設宴款待京中權貴,屆時達官顯貴都會赴約。明王知曉少爺在京中,方才也派人送了請柬過來。”
席茳聞言,指尖微頓,眸色沉沉,只是淡淡嗯了一聲,並未多言。
席二見席茳。如此淡定,他。立在一旁,滿是疑惑,忍不住輕聲問道,“公子,明王為何突然給您送請柬?當真要去赴他的宴會嗎?”
席茳淡淡頷首,眼底閃過一絲異樣,說道,“請柬既已經送過來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“還有一句話,不知當不當講。”
席二這麼說著,不免有些猶豫,若說出來,此事與他們無關,若不說,他又覺得不妥。
“何事?”
席茳抬眸掃了席二一眼,眉宇間已然染上了幾分不耐煩。
席二察覺到老大的不耐煩,略一停頓,又壓低了嗓音,趴在席茳耳邊說道,“明王怕是並未給蘇將軍送去請柬。”
聽聞這話,席茳眸色微沉,隨即問道,“此事你如何知曉?”
“明王的侍從隻身一人前來送請柬,臨走前還特意囑咐,此事不必對外聲張。”
席二也是自己琢磨,回答道。
如此一來,既然特地囑咐不必聲張,那他更要去找師父問個明白。
席茳這麼想著,只是淡淡頷首,神色沉靜,“我知道了。”
席二躬身應了聲,便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。
席茳神色凝重,起身理了理衣服,徑直前往師父的書房。
他非常瞭解師父,若無朝事,素來都在書房待著,極少外出。
來到書房門外,他抬手屈指,輕輕的叩了三下,垂首等候著裡面的回應。
“請進!”
得到裡頭傳來的一聲應允,席茳這才輕輕推開房門,邁步走了進去。
這步伐的聲音,蘇呈越一聽便知道是席茳。
他緩緩合上手中的書卷,仍舊坐在椅子上,抬頭看向席茳,眉宇間帶著幾分沉穩,問道,“找我有何事?”
席茳緩步上前,身姿挺拔,眸中帶著幾分慎重,望著師父,沉聲來咯說道,“師父,明王遊歷歸來一事,您可知道?”
“聽說了。”
蘇呈越的指尖輕輕釦著案几,抬眸望著弟子,面上並無半分多餘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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