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儒看著蘇西如此不在意的樣子,更是心疼她。
他眉宇間怒氣未消,望著妹妹沉聲道,“西兒,你放心,不管是誰在背後算計,為兄一定查到底,定要將那幕後真兇揪出來,押到你面前,給你一個交代!”
蘇西見兄長如此動怒,心裡突然覺得暖暖的,可也覺得有點尷尬,只因她跟兄長至今並沒有說過什麼話。
蘇儒每日事務繁忙,極少在家,他們二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交集。
蘇西見兄長這般動怒,竟不自覺的上前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,解釋說道,“兄長不必動氣,幕後真兇,我已找到。”
“是誰?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蘇家的人?”
蘇儒一怔,當即追問道。
席茳心裡想著,那個不長眼的就是蘇朝。
但他答應過蘇西,自然不會說出實情。
“蘇兄不必動怒,此事已突然解決,人也已經處置妥當。有些事情,蘇兄便不要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,免得徒增煩惱!”
他在旁輕輕頷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多問的篤定,解釋說道。
蘇儒聽席茳這般既含混卻又篤定的語氣,眉頭微蹙,眸色也驟然沉了幾分。
他最懂這欲言又止裡藏著的分寸,若是尋常地痞無賴或者是外府的仇家,大可不必如此隱瞞。
他的目光在席茳的臉上頓了頓,見對方神色依舊淡然,明擺著不願細說,心中立刻便有了猜測。
此人十有八九是出自蘇家內部。
只因只是針對蘇西,能這般精準細算但又不便當眾聲張,除了蘇家人,他想不到別人。
想到這兒,蘇儒的臉色越發難看,但他也明白,不必再追問下去。
他點了點頭,語氣冷了幾分,“我明白了。既然你們已經處置妥當,那我也不便多問。不過若真是蘇府裡出了蛀蟲,不必顧忌,儘管告知於我!”
蘇西見兄長說出這番話,滿心都是為自己出頭的模樣,心中一暖,但也輕輕搖了搖頭。
她望著蘇儒,眼底帶著幾分淺淡的溫順,但更多的是堅定,“兄長不必這般為我擔憂,自然也不必動如此大的火氣,些許小事,我心中有數,自然也能解決。”
說完這話,她深吸了一口氣,微微挺直腰背,帶著不容輕視的韌勁,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,“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你們身後,更不可能事事都依靠你們的庇護。”
“我也想讓那些敢隨意欺辱我的人看清楚,我蘇西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,好欺負的人!”
話音剛落,蘇西不再像剛剛那般溫順,她眉眼彎彎,顯出幾分利落倔強,惹得一旁的席茳也暗自側目。
蘇儒望著妹妹眼底的那份倔強,心頭翻湧的怒火竟逐漸平復下來,緊蹙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。
他抬手,動作輕輕的摸了摸蘇西的發頂,不再像剛剛那般冷漠,身上沾滿了兄長獨有的溫柔與疼愛,篤定說道,“傻丫頭,我永遠是你的靠山!無論何時,不必與我見外,天塌下來自有兄長替你擋著,你大可安心依靠我一輩子!”
他說這話,字字懇切。
蘇西這次破天荒的沒有下意識的逃避,聽著這話,她只覺得鼻尖微酸,輕輕頷首答應,“我知道了,多謝兄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