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見錢眼開的亡命之徒,當即答應下來,趁著夜幕降臨,悄無聲息地埋伏在席家周圍,準備伺機而動。
只是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京城中蘇西的哥哥蘇儒,自從知道妹妹嫁給席家後,尤其是席家處在錯綜複雜的上流社會,肯定會被牽扯進了這麼多的爭鬥中,他的心就一直懸著。
所以在蘇西回到瀛城後,蘇儒便暗中派了幾個身手了得的隱衛,一直潛伏在席家周圍,保護蘇西的安全。
他們很少出現,只是在黑暗中巡邏,排除隱患,保護蘇西的安全。
這一次,邱珍派出去的刺客,還沒來得及找到機會,就被隱藏在暗處的暗衛發現了。
一群暗衛手腳麻利,不過片刻時間,邱珍派出的那些亡命之徒就被他們一一解決。
處理的過程中,他們沒有發出半點聲音,也沒有引起席府中的任何一個人的注意,甚至連蘇西都沒有發現分毫危險,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一場致命的危機。
席茳和蘇西兩人並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,依然過著平靜的生活,每天除了偶爾聊天,都各自處理自己的事情。
沒過幾天,蘇儒便接到了京城暗衛送來的一封密函,將瀛城邱珍嫉妒成恨收買殺手暗殺蘇西,暗衛剿滅刺客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蘇儒。
蘇儒接過書信,神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,神色間充滿了焦急和憤怒,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一陣後怕,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,那這一次,他的妹妹將會有很大的危險。
他不敢怠慢,連忙帶著那封密函,直奔父母的院子而去,他要見的是蘇呈越和秦蓮。
走進內院,蘇呈越正坐在書房中,處理著一些軍事檔案,神色平靜而不失威嚴,秦蓮坐在他的身邊,溫柔的處理著一些雜事,一片祥和。
二人望著匆匆趕來的蘇儒,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。
秦蓮輕聲問道:“儒兒,看你慌慌張張的,是不是有什麼急事?”
蘇儒走到兩人面前,將一封密信平放在桌上,聲音有些沉重,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爹,娘,瀛城出了大事。西妹身在席府,被邱家的一位小姐嫉恨,這位小姐心胸狹窄,心懷不軌,暗中花了大價錢僱傭了一些刺客,想要潛入席府對西妹下手,幸好我派去保護西妹的暗衛發現了這些人,已經將那些想要傷害她的人都解決了,西妹暫時安全了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
聞言,蘇呈越停下了手中的筆,神色間透著一股肅殺之意,整個人的氣息也隨之變得凌厲起來,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你確定這是真的?一個普通商人的女兒,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,無視禮法,明目張膽的買兇殺人,視人命如草芥,簡直欺人太甚!”
秦蓮聽聞自己的女兒在他鄉遇到了如此危險的事情,頓時心中一緊,眼中閃過一抹憂色,聲音也變得緊張起來,“西兒素來溫和,從不與人為敵,也從不得罪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惹上這麼大的麻煩?雖然有席茳照顧,但也不能讓我們放心,一想到我的女兒有危險,我就很擔心。”
蘇儒也點了點頭,贊同道:“母親說得對,席茳雖然對西姐不錯,但也不可能事事都照顧得過來,瀛城的權貴圈子魚龍混雜,隱藏著無數的危險,這一次我們能逃得掉,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更多的麻煩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蘇呈越沉吟了一下,權衡利弊後,終於下定了決心,他抬頭看向蘇儒,沉聲道:“這件事非同小可,邱家那個女人,心胸狹窄,執念極深,這次刺殺失敗,她對西兒的恨意只會更重,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西兒的麻煩,我不能讓西兒一個人在瀛城等待危險的降臨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,沉聲道:“儒兒,我命令你,立刻準備馬車和侍衛,即刻出發,去瀛城。”
“到了瀛城,你要寸步不離的跟在西兒身邊,確保她的安全,消除隱患,同時,也要打探邱家的底細,弄清楚他的底細,穩定局勢,免得被人欺負。”
蘇儒聞言,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,道:“是,我這就去準備,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瀛城,保護西兒的安全,絕對不會讓她再次受傷。”
秦蓮雖然有些不捨,但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,不能再拖下去了,所以她也是強忍著,低聲囑咐道:“此去路途遙遠,路途艱難,你一定要小心,到了瀛城,多安慰一下西兒,不要讓她受到驚嚇,凡事都要三思而行,千萬不要輕舉妄動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蘇儒沉聲道:“我知道了,母親,您不用擔心。”
時值晚春的瀛城,微風中帶著淡淡花香,席家後花園海棠盛開。
蘇西拉過一張軟榻,在廊下坐下,旁邊擺著一杯茶,她的對面坐著的是趙奚,江南最有錢的商人。
自從趙奚幫席家開啟江南的商路之後,席家的產業煥發生機,滿城的商人們都對這位財大氣粗的江南少爺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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