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堆不下了。
「李婺你說句話!」陸之衍又重重地拍了兩下門,「李婺，顧琛只是圖個新鮮，他不是真心對你，你明白嗎?只有我，只有我能夠一輩子對你好!只有我才能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!」
我沉默了幾秒:
「等我聰明了，我能自己掙錢養自己。」
「變聰明?別說胡話了李婺，你現在這樣就很好......」
「顧琛帶我去看了醫生，醫生說可以。」
門外突然安靜了。
良久後，腳步聲遠去。
17
「你圖什麼顧琛?你以為她恢復了還願意跟你?」
「無所謂。」
「無所謂你他媽現在霸佔著她不放!」
「你在怕什麼?」
「我怕?呵，顧琛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養了李婺六年，你他媽就算對她再好也才一個月，拿什麼跟我和她六年的感情比!」
「六年的感情?陸之衍，你所謂的感情，是讓她時刻哄著你捧著你圍著你轉，還是默許你的管家把她當傭人一樣使?」
「你閉嘴!我跟李婺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嘴更他媽輪不到插手!
「是，我承認，當初是我瞎了心把她送出去，但你聽好了，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回到陸家!
「還有，我警告你顧琛，不準帶她去動手術，她現在這樣就很好，不需要冒著醒不過來的風險去賭那一點恢復的可能!」
「原來你知道可以透過手術讓她恢復。」
「是，我是知道，我還定期帶她去體檢，我......」
「既然你知道，那你就應該清楚，任何手術都有風險，你也應該清楚，醒不過來的風險不足 5%,5% 就要困住她一生?5% 你就能說服自己不做手術是為了她好?拿這 5% 說事到底是為了她還是為了你自己......」
「閉嘴!你他媽閉嘴!顧琛你少他媽揣測我，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，如果李婺出半點意外我賭上整個陸家都不會放過你!」
辦公室裡逐漸安靜下來。
我背靠著門站著。
腦子裡很亂。
心裡也發悶。
忽然響起敲門聲。
我慌忙站直，聽見門外的聲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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