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小子這件事做的挺講究,能和柱子哥一起善後確實到位,證明我當年沒有看走眼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不方便的事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劉光福聽完臉上頓時笑開了花。
“建軍哥,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,我能有今天安穩的生活,也多虧了您當初的幫襯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長的,幫閻家一把也是看在相處了這麼多年,總不能讓三大爺還挺在那不是?”
張建軍嘴角微微一抽。
這話說的沒毛病。
“對了,一大爺半年前就中風了,現在身體咋樣?能走動了嗎?”
劉光福搖了搖頭開口說道:“一大爺今年也有點難熬,別說走動了生活都不能自理。”
“不過一大媽七十多歲了,身體各方面倒是挺健康,把一大爺伺候的還不錯,要不然估計早就走了。”
張建軍微笑的點了點頭,“七十多歲中風能熬這麼長時間確實伺候的到位,當年賈張氏都沒他能熬。”
“看來一大爺的求生意識挺強的,還有什麼心願沒了結啊。”
劉光天……
“呃,光福有事你先回吧,年底有空到我家去串串門走動走動,我那你還沒去過吧?”
劉光天先是一陣尷尬,接下來內心又是一陣激動。
雖然這年頭攀比之風還沒有盛行,但門戶之見自古就存在,他早就想過去拜訪但又害怕別人看不起。
差距一大就不在一個圈內。
再好的朋友別人請你都幾千一頓,你總不能請別人吃拉麵,一次兩次還行時間一長就自然淡了。
但有了這番話再不懂得把握就有點傻了。
連忙笑道:“好的建軍哥,年底我一定會去拜訪您,那您先忙著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裹了裹大衣,喜滋滋的轉身騎上了腳踏車。
張建軍看著劉光福屁顛顛的身影,嘴角露出笑容。
如果說大院對誰還有點好感,也就只剩下這小子了。
至於二虎子看著老實,小心思倒是挺足,和於莉結婚就能看的出來,不過現在過得倒是風生水起。
也算是一種本事。
張建軍坐上汽車就往家裡趕去,這幾天溫蕾薩能自由進出空間之後,很懂事每次都幫忙接孩子。
搞得跟個小保姆似的。
路上似曾相識的感覺傳來,每次有了這種感覺就意味著通道要再次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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