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後,老兩口可能還處在興奮中在家待不住,準備出去散散步,張建軍帶著周曉白就離開了周家。
吉普車穿行在西九城的大街小巷,副駕駛上週曉白有點擔心的問道:“建軍,咱媽這麼大歲數懷孕不會發生難產吧?”
“我也是學過醫,女人一旦超過三十多歲後生孩子都會有點危險。”
張建軍微笑的開口:“曉白不要擔心,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確實如此,但別忘了咱媽的身體可好著呢。”
“經過這幾年的調理,難道你沒發現咱媽現在一根白頭髮絲都找不到了嗎?只要懷孕期間不焦慮合理飲食。”
“絕對不會發生意外。”
周曉白聽完這才放鬆下來。
“那我每個禮拜天都回家去看看?可惜這個節骨眼又不能找人伺候,不然會省去很多麻煩。”
“曉白,每星期過去看看是應該的,反正又不是很遠,等到明年臨產的時候去媽那住上一段時間就行。”
“不過咱倆最近也得努力一把了,看樣子晚上得加點班,你說呢?”
周小白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。
翻了個白眼,“你呀就沒有個正形,哪次不是折騰個半宿……”
“嘿嘿,曉白呀,受累的可是我……”
周曉白……
手掐向張建軍的老腰,很熟練一夾一扭。
張建軍連忙做出投降狀。
小兩口一路打情罵俏,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鑼鼓巷。
閻埠貴車把上掛著個小水桶,推著腳踏車從前院出來,看樣子又是去後海釣魚改善一下伙食。
看見兩口子回來笑著說道:“建軍,這幾天沒見到你們小兩口,應該是回孃家了吧,真羨慕你們活的瀟灑自在。”
張建軍看著閻埠貴又恢復到從前的模樣,不由的也是一晃神,前一陣子不是有人說三大爺被打擊的抑鬱了嗎?
笑著說道:“各有各的活法,三大爺您這不也是很瀟灑嗎?釣釣魚,養養花、既能陶冶情操又能改善生活。”
閻埠貴嘴角微抽笑道:“我這是沒辦法也看開了,累死累活也是一輩子,每天給自己找不自在也是一輩子。”
“我也五十多了不看開還能咋的,總不能每天苦大仇深的過日子,說不定兩個小子從鄉下回來時都帶著媳婦兒子。”
張建軍笑道:“還是您老活的通透,還別說按照哥倆的本事還真有這個可能,也祝您老心想事成。”
“您老先忙著,回見……”
周曉白微笑的點頭就算打過招呼。
兩人一起走進前院,周曉白輕聲說道:“還別說,這個三大爺倒是挺能看得開。”
張建軍微笑道:“三大爺可是從解放前過來的人,有點文化見過些世面,加上喜歡算計的人都是以自我為中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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