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陽光灑在了西九城的大街小道,也給小公園的散步的人們,帶來了歡快的心情。
八角亭小公園的木椅上坐著一男一女,愉悅的交談聲證明著二人非常開心。
張建軍看著周曉白輕聲說道,“曉白同學,這幾天有沒有想我?”
說完還把周曉白的小手握在手中,周曉白小臉頓時遍佈紅霞。
小手象徵性的抽了幾下、就任由張建軍握著,低垂的睫毛微微閃動。
抬起小腦袋白了張建軍一眼,嬌嗔的開口道。
“大彪同學,你現在越來越像個流氓,說話這樣首白真的好麼?都怪你、那晚回去被我媽會審了一個晚上。”
說完還嘟起了小嘴,那可愛的模樣讓張建軍心裡一蕩。
張建軍暗呼這個誰頂的住啊,大手不由的又緊了緊。
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開口道:“曉白啊,這個可不能全怪我,我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。你讓我送到哪就送到哪,這事兒只能說是天意啊。”
周曉白看張建軍模樣翹起了嘴角,白淨的臉龐露出了一對小酒窩。
“瞧你那個樣有點膩歪人,搞得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樣、還好本姑娘機智終於糊弄過去了。不過大彪同學我爸昨天不知道怎麼了,突然找我說想想見見你。”
張建軍一聽倒沒有太大的擔心,畢竟自己也是見過大場面。
在大領導家和神秘大佬進行過交流。
經過那一次的心性鍛鍊,現在應該見誰也不會自亂陣腳了吧。
張建軍裝作害怕的樣子開口說道:“不會吧,曉白同學,這麼快就見家長不太好吧,人家都還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周曉白伸出沒有被握住的左手,在張建軍的老腰上狠狠擰了一下。
“大彪同學,你這樣子好像是個大姑娘一樣,受到我家逼迫麼?好惡心啊你。”
周曉白說完低頭笑了起來。
張建軍配合著痛呼一聲:“我這不是 沒有經驗麼,你爸爸兇不兇?好說話麼?”
周曉白傲嬌昂起腦袋:“這下怕了吧,你那股流氓勁呢?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。”
接著又開口道:“也不用太擔心,我爸是個很開明講道理的人,只是我有點擔心的是我媽媽。”
張建軍起身旁邊腳踏車把取下袋子,拿出了兩個桔子遞了一個給周曉白。
開口笑道,“只要你爸爸好說話就行,伯母那邊不還有你麼?伯父喜歡些什麼?有什麼愛好麼?”
周曉白接過桔子看了眼,這是桔子還是橙子啊個頭這麼大。
剝開桔皮一股清香撲鼻而來,放到嘴裡酸甜可口還有些提神的功效。
周曉白有點驚喜的開口說道:“張建軍,這桔子在哪買的?很好吃、我很喜歡這桔香也太好聞了。”
“你聽說過唐明皇為了楊貴妃,不不惜千里運荔枝的故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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