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曉華神秘的笑道:“王副科長調到哪我不清楚,但這個副科長我還是知道一些情況。想不想知道?”
張建軍翻了個白眼:“馬哥,你這就可不地道了,還賣什麼關子、知道還不透露一下情況。”
馬曉華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今早我剛到科室,李衛民這小子正在幾個人面前炫耀。自己的老同學還是什麼,從冶金部調了過來。”
“一來就是副科長起步還是個大學生,聽他說這個鄭副科長的父親,是鐵道部某位高官。讓自己兒子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,鍍鍍金啥的。”
“咋的,你問這個幹嘛?你們見過面了麼?”
張建軍呵呵笑道:“咱們都是兄弟,我也不瞞你倆兒。這傢伙一過來就想給我個下馬威,可惜我沒有鳥他。”
馬曉華和張愛軍臉色齊齊微變。
張愛軍開口說道:“那你可得小心點,按照馬曉華的說法。這小子背後有點能量,不過你放心我倆一定支援你。”
馬曉華也開口說道:“一個軍二代而己,有啥好怕的!小心防著點就行,他還敢明目張膽的打擊報復不成。”
張建軍開口笑道: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也謝謝二位兄弟的支援,放心你倆的話我記在心裡。人情我也記下了,有些事兒不必說出口,今後有問題來找我你們懂得。”
馬曉華和張愛軍對視一眼,臉上都露出一抹喜色。
張建軍想的是既然現在己經是科長了,有些事情無法像以前那樣可以逃避了。
不能什麼事情都得自己跑腿,訊息通道還是有點閉塞,需要有一個自己班底才行。
從前幾次打交道以來,這倆人還算不錯辦事利索。
今天也算是一種試探,結果也沒有脫離自己的預估。
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最起碼面子上還能過得去。
於是三人在辦公室聊了起來。
書分兩頭單表一支,許大茂在山上待了兩天昨晚終於回到大院。心情鬱悶到了極點,稍微有點安慰的是,收了村支書家兩隻雞。
聽到秦京茹說、賈張氏中風了大吃一驚。
這下秦淮茹不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麼?許大茂沒有做聲眼珠子亂轉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今天早上就騎著腳踏車,來到軋鋼廠、交還放映裝置。
正巧遇到了李衛民哭喪著臉,從宣傳科走了出來。
李衛民看到許大茂就攔住了去路。
“大茂兄弟,咱倆可是同病相連啊。走一邊談談心去,我有點事情找你問問。”
許大茂心想這個李衛民,不是平時傲得很為啥找自己?
倆人來到後勤倉庫拐角。
李衛民開口苦笑:“這個張建軍第一把火燒了你,第二把火就燒到我了。太不把我倆當人了啊,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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