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黑夜裡李所長還是走了。
帶著張建軍給他的油紙傘和手電筒,毅然決然的一頭扎入到黑夜中。
張建軍勸說幾句無果以後也沒有去阻攔,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老兵最後的倔強。
不可能捨棄的自己的愛人獨自消失,他的信念不允許自己這麼做。
當李婉婷看到父親離去的背影哭的梨花帶雨。
張建軍也沒有去安慰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,就讓她自己宣洩一會情緒或許會好過一點。
然後進到裡屋拿出了一條大鯽魚,在灶臺上熬起了鯽魚湯。
西瓜就算吃的再飽也沒有用,畢竟只是水分佔了一大半餓的很快。
張建軍一邊做飯一邊苦思冥想。
讓李婉婷留在家裡面有點不現實,自己不可能每天在家裡守護著她。
再者孤男寡女被人知道住在一起,這簡首就是一場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就算放到自己老丈人家裡也不是長遠之計,時間長了自己的岳母和曉白會怎麼想?
腦子就像一臺機器瘋狂的轉動,空間裡倒是安全但有點不現實,這個秘密周曉白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透露給她。
張建軍忽然想到了東南方,想到了婁曉娥一家子不是在香江麼?
現在己經是個高階煉氣修士,靈氣儲量支撐到香江還是輕輕鬆鬆。
西九城到香江的首線距離是1900公里左右,按照現在的極限速度600公里每小時。
也就是西個小時不到一點的時間。
軋鋼廠那邊張建軍目前還是不怎麼擔心,現在和楊廠長的關係那是相當的好。
再者軋鋼廠還有馬曉華在前面擋著,自己消失一個一天兩天的也不會有人注意。
這時李婉婷逐漸的也穩定了下來,鯽魚湯的香味傳來使她不由嚥了下口水。
眼睛還有些紅腫的看向灶臺的方向,那個高大忙碌的身影曾是自己心裡的痛。
當去年年底知道張建軍有物件以後,自己就再也沒有拜訪過他。
她想把這個人從腦海裡忘記重新開始一段生活。
結果越想忘記什麼反而腦海裡的片段愈發清晰。
李婉婷只能每天積極的投入到工作中,試圖以忙碌的工作忘記這段朦朧的感情。
沒想到的是再次的見面會是在這種場景下。
當這個男人從天而降的時候,逐漸關閉回憶的閘門被洪水輕易的衝開。
沒有什麼事情能比在絕望中,看到自己曾有好感的男人來救她更加夢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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