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京都的遊行示威讓島國政府焦頭爛額,市區各地發生了多起打砸搶現象,使得整個京都更加混亂。
預防晚上再次發生恐怖事件發生,只得派出大量軍警嚴防死守。
島國經濟己經開始出現奔潰現象,再出一點事那就真的無藥可救,如果沒錢回收鉅額債券政府信任度會受到嚴重打擊。
收回證券島國政府面臨著財政赤字危機,不給錢兌換證券遊行示威會越來越嚴重,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。
張建軍出來後看到這種情況,也只能依依不捨的回家,本來還想去泡個澡啥的,看看小本子相部屋是不是真的有溫泉。
回家的路途就安全了很多也不怕迷路,畢竟大陸的面積很大隻要不是方向偏得過於離普,終歸就能飛回到內地。
在全力的疾馳下三點不到就在滬上登陸,五點多的時候己經看見了西九城。
在南郊城區張建軍落下飛劍,拿出了腳踏車一路疾馳在熟悉的街頭,這次的凌晨倒是一路無阻也沒有碰到狗血的事情。
當來到南鑼鼓巷的時候,東方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張建軍收起腳踏車從後院就飄了進去,神識中整個大院的人們還在沉睡中,自己走了三天大門上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。
看來上回的一次立威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,開啟房門就進入到了老宅內。
張建軍閃身進入空間,坐到了古井邊也沒有了睡意,於是乾脆又開始盤膝而坐執行起小周天。
上午六點半整個大院又恢復到生機,外面早起上班的眾人都圍繞水池刷著牙。
劉海中在水池旁一邊刷著牙,一邊瞅著通向後院的月亮門。
老劉好幾天沒有看見張建軍心裡有點犯嘀咕,好傢伙這剛整治了三個委員會的人,這小子就消失了兩天不會出什麼事了吧。
畢竟自己和兩個兒子都上了他的戰車,如果張建軍出了什麼事,對於他們老劉家來說可不是好訊息。
正當劉海中望眼欲穿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院推著腳踏車走了出來。
劉海中不由的深深吐出了一口氣,臉上的繃緊的面色瞬間像菊花一樣綻放。
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跑了過去開口笑道。
“建軍啊,這幾天你一首不在家鄰里都有點擔心,我就跟他們說建軍肯定是辦大事去了,你看怎麼著這不就回來了麼。”
眾人.....
張建軍神秘的笑道:“二大爺讓您費神了,還別說真讓您老猜準了,這幾天確實是為組織上辦大事去了。”
眾人聽到張建軍的談話都露出羨慕的神色,看來張建軍現在背後的靠山很器重他啊。
二大爺聽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,他現在在革委會混了幾個月,見的多了也逐漸明白了靠山的重要性。
凡是那些沒有靠山的人,被整的時候就很慘,張建軍越混的好自己也就越能沾光。
連忙更加諂媚的笑道:“也是我們多慮了,辦大事的人哪能成天窩在小小的大雜院。”
傻柱插了一嘴:“二大爺,沒想到您這不光口號喊的麻溜,這嘴上功夫也是見長啊大夥說是不是。”
眾人一聽都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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