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濃煙一公里之外的一棟大樓上,一個三十多歲身著破爛迷彩服的青年,拿著望遠鏡看向了火光沖天的地方。
可能營養不良的緣故身材顯得非常消瘦,由於面部佈滿是黑褐色汙漬加上顴骨隆起,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賊眉鼠眼的味道。
一米七六左右的身材加起來不到60公斤,亂糟糟的長髮下是一雙三角眼。
邊上還有兩個手持突擊步槍的矮個青年,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一公里以外的濃煙。
只是兩人的臉上也滿是汙垢,顯然己經有很多天沒有洗過臉,兩人同樣也是一身破舊的迷彩服。
拿著望遠鏡的青年觀察了十分鐘才放下手,身邊的一個矮子青年連忙開口問道。
“大強哥,前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有沒有看到活人?”
叫大強子的青年三角眼閃爍了一下,將手裡的望遠鏡遞到問話的青年手裡。
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瑪德,活見鬼了順子你來看看起火的那一片地區,我咋感覺好像是一堆喪屍在被火燒。”
“二毛,你小子檢查一下彈匣裡的子彈數量,一會我們三個尋找一下附近的超市,看看裡面還有沒有殘留下的食品。”
“TMD,現在龍哥那幫子人越來越過分了,這幾天完全把我們當成了炮灰,讓弟兄們出來尋找食物他們躲在基地玩女人。”
二毛也吐了一口痰憤憤的說道:“誰說不是,不過今天有點奇怪剛才我們幹掉幾隻喪屍,居然沒有把其它的喪屍引過來。”
大強子臉色陰沉開口:“咱們仨這幾天要小心一點,前幾天那群大學生都被他們那麼夥人趕了出去找吃的。”
“結果二十多個人出去,回來的只有三個傻鳥。”
“帶回來的幾袋子泡麵還是過期的,完全就是一群廢物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活到現在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們三個槍法還湊合,估計老早就和他們一個下場。”
這時叫順子青年放下望遠鏡,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,將望遠鏡又傳給了一臉求知慾的二毛。
有點沙啞的說道:“大強哥,估計真被你說對了好像燃燒的都是人形物體。”
“濃煙太多也沒能看個明白,如果那一圈子全是喪屍這.......這最少應該上萬了吧?我咋感覺今天的市區有點不正常。”
“難道秦州市中心還有大量的軍警不成?就算有軍警活著幹掉這麼多喪屍,最起碼也得使用重型武器吧?”
“可我們在廠內一點也沒有聽到過動靜啊。”
大強子的臉上也有點難看,他們這些生存者,也最怕遇到國家的軍警基地,他們也聽倖存者說過,在不遠的定遠城有正規的生存基地。
軍隊和地方警察加起來足有2000多人,因為定州城是一個首轄市所以那裡有一個大軍區。
當七個月前發生異變的時候,倖存下來的部隊人員非常有組織有紀律。
仗著軍區的軍火庫,坦克、首升機、甚至動用戰鬥機和導彈殺喪屍。
很快就清空了軍區範圍內的所有喪屍,軍區倖存的副司令員,還組織部隊展開了積極的營救工作。
因為末日的到來很多機構基本崩塌,失去了法律的約束的人性變得非常可怕,倖存者為了一口吃的殺人越貨己是常態。
在這種法律蕩然無存的情況下,對婦女和孩子是非常的不友好,沒有人想帶著拖油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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