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軍陷入到覆盤中。
按照秋蘭的描述,千年前的司馬青雲能御劍飛行,如沒有特殊法術輔助最少就是築基起步。
而劍光有十餘丈長更加證實了這一點,頂了天也就是個築基不可能達到金丹。
司馬青雲任職百年後消失可能早己死亡,修真常識他還是知道的,築基也就200多年的光景。
如果沒有什麼特殊丹藥輔助早就化成了灰灰,所謂的青雲首上也只是老百姓的幻想。
千年後的今天抵禦詭異卻需要招募武者,這是不是意味著司馬家族己經落幕?如果還有修仙傳承的存在詭異也不會如此猖狂。
妖獸攻城意味著附近有大型山脈,這讓張建軍心中有點蠢蠢欲動,有山脈的地方必定有奇花異果。
自己的種植空間最是缺少的異位面的種子,如果能夠找到些奇珍異草回去也不虛此行。
正在張建軍思索覆盤的時候,被一個公鴨般的嗓音打斷。
“秀蘭,你個騷蹄子這是勾搭上了哪來的小白臉,還不滾過來伺候本大爺。”
客廳進來三名青年為首一個身材矮小,一張馬臉蠟黃腳步虛浮,一看就是那種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主。
一雙三角眼懷著不善,正凶狠的盯向張建軍。
一身白袍上面繡著白鶴圖案,手裡拿著紙扇配上矮小的身材非常滑稽,但臉上的那份傲慢絲毫不掩飾。
就連大廳裡的客人都停止了聽曲兒,全都低下了頭來不敢出聲。
臺子上伴奏也停了下來顯得大廳落針可聞。
後面跟著兩個膀大腰圓面色兇厲的大漢,一身黑色的勁裝腰挎長刀跟在後面,其中一個臉上三寸長的刀疤非常惹眼。
打眼一瞧就是一個亡命之徒。
三人從入廳口朝著張建軍兩人走來。
張建軍感覺靠在身旁的秋蘭渾身顫抖,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充滿了驚恐無助。
三人走到張建軍這邊的桌子停下,馬臉青年趾高氣昂的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。
三角眼帶著嘲笑的味道看向張建軍。
“小子,你好的膽子敢在青雲城泡我的禁臠,你知道我誰嗎?看你小子面生的緊該不會是邪門歪道的奸細吧?”
“穿著一身黑袍一看就不是好人,加上奇異的短毛很符合邪道中人啊。”
大廳的客人臉上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,年輕人不懂規矩竟然敢讓迎客的姑娘陪聊。
張建軍面露微笑:“你是誰跟我有半個銅子兒的關係嗎?看你鼻孔看人的模樣難不成你是青雲城主?”
“長得醜也就算了特麼的還嘴臭,你不知道不刷牙跟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嗎?沒教養的玩意兒。”
“我要是你爹當年和你媽嗨皮的時候,非拔出來把你射在牆上喂蒼蠅,生出你這樣個東西。”
“真特麼晦氣,看你印堂發黑臉色蠟黃,我猜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災,你選好墳頭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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