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哥,宣傳科一切還好吧?”
馬曉華臉上有點激動,沒想到張建軍還會喊他一聲馬哥,但他卻不敢託大再喊老弟,這個數他心裡還是有的。
“建軍,您現在可是大忙人,現在想見您一面可真不容易。”
張愛軍這時也笑道:“可不是麼?建軍是從我們宣傳科出去的,現在也算是給我們這一批文員漲了臉。”
“勞您還惦記著我哥倆,宣傳科還算穩定一切照舊。”
張建軍微笑的開口:“正月十八我結婚,在宣傳科那段日子一首有你們幫忙照應,本來我是打算一切從簡,隨便請幾個老熟人過來熱鬧熱鬧。”
“我想著從簡不代表寒酸,”如果哥倆有空正月十八那天賞光過來,必備薄酒一杯靜候二位老哥光臨。”
兩人臉上立即露出了喜色。
“建軍,承蒙您能看得起我哥倆,下午就算請假我們也會過去幫忙。”
張愛軍也跟著說道:“提前恭喜建軍兄弟喜結良緣,正月十八那天我一定過去祝賀。”
隨著三人一陣交談,相互之間的隔閡消除了很多,想完全消除那也不現實,圈子的不同註定今後接觸的機會少了很多。
三人聊了十幾分鍾揮手相互道別。
張建軍開著吉普車行駛向鑼鼓巷,他邀請兩人,也確實有還一個人情的味道在裡面。
交情不能當一張衛生紙,用完就扔了,就算是一張衛生紙也有用到的時候,何況和他們前後處了兩年多。
十幾分鍾後吉普車停在鑼鼓巷,張建軍剛下車就聽到閻家又在吵架。
聽了一會這才明白,原來閻解放收到區委下發的下鄉通知書,心裡開始慌了。
他可不想下鄉讓他爹給他想辦法。
還威脅自己的老子如果想不出辦法,他兄弟倆下鄉以後就不回來了云云。
張建軍也是一陣無語,好吃懶做的身子骨,下鄉確實是這小子的噩夢。
閻解成這樣懶散的性格去鄉下有得受罪。
中院幾個人在過道那邊偷聽,看見張建軍進來又縮了回去。
他也沒有停留。
要擱在以前他還挺同情閻埠貴的,到現在徹地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太過於算計結果一輩子沒落到好。
讓張建軍產生了反感之後,閻家的發展再也和他無關。
劉海中早就看見了張建軍,就在中院等候他的到來。
他也聽到兒子光天說張建軍正月十八結婚,這是個表現的機會老劉哪能錯過。
看到張建軍一露頭連忙上前問道:“建軍,正月十八那天你需要準備什麼儘管對我說,這也沒剩幾天了是該準備了吧?”
張建軍看了眼滿臉笑容的劉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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