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每日吃的用的,都讓人記下來報給我。」
翠微應了一聲,踮著腳退了出去。
我走到窗前,推開窗,花房外日光正好,駙馬方才被拖走時一路掙扎留下的痕跡還在地上,幾個小丫鬟正拿著掃帚飛快地清理。
那個昭昭,還有駙馬......有點意思。
03
駙馬被抬回來的時候,整個公主府都能聽見他的慘叫。
宮規處置,左不過就是打斷他三條腿——醫來看過,說人死不了,只是往後走路怕是要拄拐,至於傳宗接代那檔子事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我把駙馬丟在後院養傷,吩咐下人一日三餐照常送,旁的不用管。
他起初還在屋裡砸東西罵人,摔了兩天瓷瓶後大約是疼得沒力氣了,終於消停下來。
那個昭昭倒是個安分的。
她被關在後罩房裡,不哭也不鬧,每日按時吃飯按時睡覺,偶爾還會問看守的嬤嬤借兩本書看——若不是我親眼見過她在花房裡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單看這幾日的表現,倒像個安安靜靜的小家碧玉。
太平日子過了兩日,我難得睡得安穩。
這天午後,我正坐在書房裡,看著近日裡我命人打探到的訊息。
這個昭昭......
我皺起眉,剛準備繼續翻看手上的訊息,門外就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外院的管事嬤嬤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撲通跪在書房門口,「殿下,殿——殿下,陛下來了!」
我眨了眨眼,心底有些困惑,皇兄來了?
他怎麼會突然來?
我打駙馬這件事,說到底是家事,就算是動用宮規,那也是我這個公主份內的事,如今我的皇兄日理萬機,不至於為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。
難道是有人告狀?
更不對了,駙馬本人出身寒微,尚了公主後更是趾高氣昂,在京裡沒幾個朋友。
那皇兄來幹什麼?
我帶著一肚子疑惑走進前廳,看見一道明黃的身影端坐在主位上,手裡端著茶盞,目光落在窗外那株白色的花樹上,不知在想什麼。
「臣妹參見皇兄。」我上前行禮,姿態恭謹。
皇帝轉過頭來,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,看不出什麼喜怒:「起來吧。」
我直起身,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翠微垂首站在我身後,大氣不敢出。
然後就是沉默。
皇兄端著茶盞,慢條斯理地喝茶,我也端著茶盞,跟著喝茶。
。茶喝的盞一又盞一是只,話說肯不都誰人個兩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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