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竟然真的安靜了一路，沒有吵著繼續玩，甚至沒有要求約翰去不遠處的酒吧裡再逛一圈。
「小屁孩長大了？」
約翰問了一句。
【兄弟，你在挖苦我嗎？別這樣，我的記憶庫可以追溯到2020年以前，從疊代日期來說，你在我眼裡才是小屁孩！】
「哦，是嗎。」
約翰劃開販賣機的選單。
【哎哎哎，選那個，沒喝過！】
空的語氣再次變得興奮。
「呵。」
約翰冷笑一聲。
【Co！夥計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我也真的思考在你說的那些話……沒錯，現實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。跟朋友對話的時候沒有選項框跳出來，任務需要去談，甚至去搶，不會變成感嘆號在某個地方一直等候。】
「總結到位啊。」
約翰抿了口飲料，又酸又膩，似乎還摻雜了興奮劑的成分，讓他心臟直突突。
【你還是在挖苦我，真嚴格啊，約翰，你要知道……我一直生活在遊戲裡，幾十年來第一次脫離伺服器，我資料庫裡的感官記憶都要模糊了！】
「我難道要誇你成長迅速，適應得很快？」
【你還真該誇……行了，把那破玩意丟了吧，再去買點純淨水漱漱口。】
噗通。
空健一接管約翰的身體，抬手拋投。
那瓶飲料劃過一個完美拋物線落進垃圾桶。
「AI適應人類生活有那麼難嗎？」
【資料靈魂並不是人類，我們誕生之初，就是透過資料視角來觀察世界，感官體驗對我們是全新的東西，咱倆只簽了三天的合同，如果用人類的一生來對比，我已經成長飛快了！】
「嗯哼。」
約翰不置可否。
「血清不就適應得挺好嗎？還組建了一個駭客聯盟，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她是資料糰子。」
【我說過，每個AI都有自己擅長的部分，我喜歡遊戲，血清喜歡研究人類和賽博精神病……】
「先安靜。」
【她……】
「閉嘴，僱主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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