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之負手而立，語氣平淡：“只是現學現賣罷了。”
他說的倒不是假話。《疾風步》雖然是系統獎勵的功法，但真正練到小成，確實是在這幾天的事。只是這話落在趙鐵山耳中，卻成了赤裸裸的羞辱。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趙鐵山怒吼著爬起身，全身赤芒暴漲，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赤紅色的紋路。他雙手結印，低沉吼道：“炎陽訣——陽煞炸裂！”
一股恐怖的灼熱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，擂臺地面甚至開始龜裂。臺下觀戰的長老們臉色大變：“不好！這小子要拼命了！這一招會傷及根本！”
有長老想要出手阻止，卻被旁邊的人拉住：“等等，再看看那李牧之。”
李牧之面對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，神色依然平靜。他甚至閉上了眼睛，似乎在感受什麼。
“洞察之眼——極境！”
腦海中，趙鐵山的動作被拆解成無數碎片，那狂暴的陽煞之力在他眼中處處是破綻。最強的攻擊，往往也意味著最致命的空隙。
李牧之猛地睜開眼，不退反進，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過層層熱浪，來到趙鐵山面前。他的右手食指上，雷光己經凝聚到極致，化作一顆黃豆大小的雷珠——那是驚雷指第二層的精要所在。
“這一指，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才。”
李牧之一指點出，雷珠沒入趙鐵山胸口中丹田。
轟！
一聲悶響，趙鐵山體表的赤芒瞬間崩碎，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，重重砸在擂臺下，揚起一片塵土。
靜。
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過了好幾息，才有人結結巴巴地說：“就……就這麼贏了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那可是煉氣六層巔峰的趙鐵山啊！”
“三招！僅僅三招！”
臺上的長老們也面面相覷。其中一位白髮老者摸著鬍鬚，眼中精光閃爍：“好小子，這身法……這指法……都不像是咱們青雲宗的傳承。”
旁邊另一位長老點頭附和：“確實，那身法靈巧詭異，連我都看不出路數。只怕是另有奇遇。”
“要不要查一查？”
白髮老者擺了擺手：“機緣一事，各人有各人的造化。只要他沒有背叛宗門，我們這些老骨頭就不要多管閒事了。倒是這小子……說不定真能在本次大比中走到最後。”
臺下的喧囂漸漸變成了歡呼和議論。有人開始重新評估李牧之的實力，有人則暗暗決定要和他搞好關係。
李牧之從擂臺上跳下來，走到趙鐵山面前。趙鐵山正被兩個趙家弟子扶起，臉色慘白，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！”趙鐵山咬牙切齒。
李牧之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等著就等著，不過下次來之前，先把功夫練紮實些——你的陽煞之力，火候還不夠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去，留給眾人一個淡然的背影。
回到自己簡陋的住處，李牧之盤膝坐下，調息養神。腦海中，系統的提示音響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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