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從前不肯出宮過自己的安穩日子,是怕沒人在身邊照顧我,怕我一個人帶著永馨總有麻煩。
可如今瞧著永馨都快一歲半了,織香她們也跟在你身邊熟知了我的習性,你也該能安心。”
她頓了頓,輕點了一下采頡的鼻尖,佯裝責備道:
“偏是你,口口聲聲說與我是姐妹,有了這樣的好訊息卻還要瞞著我。這世上哪有你這樣做姐妹的?”
採頡一愣,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“娘娘都知道了?”
南瑾莞爾,拉著她在榻邊坐下,“我也是生養過的人,怎會不知女子有孕時是什麼狀態?你便是再想隱瞞,只要我關心你,日日見著你,又如何會瞧不出端倪?”
她輕撫採頡的小腹,聲音放得又輕又緩,“幾個月了?”
採頡羞著用手指絞著衣角,小聲道:“快、快三個月了。”
說著咬了咬唇,又羞又惱地頓了頓足,
“都怪許平安那個呆子!那日我生辰,娘娘許我出宮團聚,我心裡歡喜多飲了幾杯,結果醉得暈乎乎的,也是不管不顧了,非要纏著他那般......”
她意識到失言,臉頰愈發染了紅霞,憤憤改口道:
“哎呀!總之......總之就是他不好!他推開我不就成了!”
“噗嗤~”南瑾被她逗得忍俊不禁,“你們是得了聖旨賜婚的正經夫妻,做什麼都是敞敞亮亮的,有什麼好羞?
若你暫時不想要孩子,這事兒咱們且另說。可你若為了繼續留在我身邊伺候而委屈自己,那才是真真兒糊塗了。”
她挽著採頡的胳膊,兩人依偎著,只如尋常百姓家愛拌嘴逗趣、卻將彼此放在心尖上的親姐妹一般。
“採頡,你盼著我事事如意,我也一樣盼著你能喜樂歡欣。你從前答應過我,待永馨半歲了,你就會離宮去過自己的日子。
如今己經逾期一年,我一切都好,永馨也健康活潑。而你,也該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這樣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,卻惹得采頡鼻子一酸,哽咽道:
“可是......瑾兒,我實在捨不得你......”
“傻話不是?”南瑾在她臉頰上輕輕掐了掐,哄她說:
“你是許平安明媒正娶的妻子,許平安如今又是太醫院的院判,即便你不做我身邊的大宮女,我也能求皇上給你一個誥命夫人的身份。日後你念著我了,只需和皇上知會一聲遞個牌子,咱們姐妹總能常常見面說話的。”
說著順勢抹去採頡的淚水,字句珍重道:
“答應我,出了宮好好照顧自己,安心養著腹中孩兒。等你我再見面時,你可得帶著孩子來見我,我可是要做這孩子的乾孃呢~”
採頡聞言終於破涕為笑,用力點頭應道:
“那是自然!這高枝兒我是攀定了,你想躲都躲不了!”
她挽住南瑾的手臂,笑靨如花,“只是今日的除夕夜宴,便讓我再當一日的奴婢,由著我再好好伺候我家娘娘一回吧~”
南瑾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說著清了清嗓,故意端起幾分妃嬪的架子,將手搭在採頡的手背上,拖著長腔道:
”。去殿鑾金往宮本著候伺生好,吧走“
”~令遵婢奴~是“,皮俏又脆清音聲,福一躬頡採
】更西【








